“為小哥也不能——”
“那就當是為了我，而且……你不想讓他恢復記憶嗎？”
無邪沉默了。
他看著躺椅上抱著小雞玩偶發呆的張起欞，再低頭看自己身上這套羞恥到極點的女僕裝。
然後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用盡了畢生的勇氣。
“……穗穗主人，邪邪……要開始掃地了哦。”
聲音在發抖，但每一個字都說清楚了。
張起欞終於有了反應。
他的手指微微收緊了，抱著小雞玩偶的力度比以前大了一點。
他的目光從空洞變成了某種正在努力聚焦的狀態。
他的嘴唇動了一下。
無邪指著張起欞，聲音都變了調：“小哥有反應了，小哥動了。”
張起欞抬起手，先指了指無邪，聲音沙啞低沉，說了兩個字：“僕人。”
然後張起欞轉過手指，指向文穗：“主人。”
文穗點了點頭。
無邪和王胖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喜。
【真的有用。】
雖然這個治療方法令人羞恥，但它真的有用。
無邪的表情從羞恥變成了震驚，從震驚變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
【如果穿女僕裝能讓小哥恢復記憶，那我願意穿這一次。】
王胖子也不笑了，表情變得認真起來，走到張起欞旁邊蹲下來觀察他的狀態。
無邪忽然意識到一個不對勁的地方。
“不對——等一下——有個問題。”
“什麼？”
“小哥怎麼會知道你是我的主人？”無邪的聲音拔高了半度。
“我一首跟別人介紹都說你是我女朋友。”
“無論是在胖子小花三叔這些人面前，都是說你是我的女朋友。”
“從來沒有在小哥面前說過你是我的主人——他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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