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欞那張人間絕色的臉離她只有不到一個手掌的距離。
嘴唇微微抿著。
表情認真得像是真的在等一個答案。
【他問騷不騷的問題。】
【他問她為什麼他不如無邪騷。】
【他認真的。】
自認為臉皮厚的文穗，罕見地耳根紅了。
從耳垂開始一路蔓延到耳廓邊緣。
文穗沒有正面回答張起欞的問題。
她抬起頭，轉移了話題。
“小哥——你是不是恢復記憶了？”
無邪也從剛才那個首擊靈魂的問題裡回過神來，趕緊接上文穗的節奏。
“對對對，小哥你想起來了？”
“想起穗穗了？”
“想起青銅門了？”
“想起塔木陀了？”
“想起我、小花、胖子、黑眼鏡了嗎？”
張起欞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只恢復了關於文穗的全部記憶。”
“從青銅門到塔木陀到巴乃，每一個細節都記得。”
“你們只有片段的記憶，無邪的臉，解羽臣的聲音，黑眼鏡的墨鏡。”
文穗的心情有些複雜。
她開心——張起欞恢復記憶了，坤坤那邊的稽核應該能通過了，1兆元終於能提現了。
但她又有些不捨得。
看著面前這西個男人。
張起欞抱著她的手臂還沒有鬆開。
無邪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她。
解羽臣靠得那麼近肩膀幾乎挨著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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