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張五人合照，每張都一樣——文穗在最中間，左邊是張起欞和解羽臣，右邊是無邪和黑眼鏡。
五個人站在西湖邊的垂柳下。
陽光從柳條縫隙裡漏下來，落在每個人臉上。
文穗每個人分了兩張照片，一張單獨合照，一張五人合照。
無邪接過照片看了又看，嘴咧得快到耳朵根了。
他把五人合照夾進自己那本記行程的小本子裡，又小心翼翼地把單獨合照放進錢包的透明夾層，放進去之後還按了按，確保不會掉出來。
解羽臣接過照片，嘴角微微翹起來。
他把照片放進襯衫內袋裡，最靠近心臟的位置。
張起欞接過照片，沉默地看了很久。
然後他找了把刀子，在照片上方刻出一個圓洞，穿了根繩子穿過，掛在脖子上，用衣服蓋好。
照片貼著胸口，誰也看不見。
黑眼鏡接過照片，吹了聲口哨：“小文穗你把我拍得真帥。”
文穗：“是你本來就帥。”
“這話我愛聽，多說兩句。”
“……沒有了。”
黑眼鏡笑著把照片塞進那個舊到快散架的錢包裡。
那錢包破破爛爛的，邊角都磨白了。
洗完澡，文穗躺在床上。
左邊是張起欞，右邊是解羽臣，頭頂是無邪，地上打地鋪的黑眼鏡己經打起了輕鼾，節奏均勻。
文穗拿出手機，給坤坤發訊息。
【一兆一兆又一兆聊天群】
文穗：【坤坤，張起欞己經恢復關於我的全部記憶了，現在可以正常回去了嗎？】
坤坤：【宿主稍等，系統正在重新稽核……】
坤坤：【恭喜宿主，稽核己透過！】
坤坤：【1兆元己經換成無記名儲值卡傳送到宿主的系統空間，在不同位面通用，取現比例1：1。】
文穗：【我看看。】
文穗從系統空間裡取出那張儲值卡。
卡片的材質是她從沒見過的一種黑色金屬，沉甸甸的，表面流動著一層薄薄的光，五彩斑斕，像把極光壓進了一張卡片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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