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門口的路燈暖黃，夜風帶著初夏的涼意。
林曉曉喊住程野後，快步走過來。她長髮披肩，校服外套隨意搭在肩上，漂亮的臉蛋在燈光下顯得有些緊張。
程野腳步一頓，抬眼看過去，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林曉曉，又是她。
程野頓時有些無語。從他進臨川一中開始，林曉曉就沒少出現在他面前。
高一剛入學沒多久，她就託人給他遞過情書。
那封情書用的是淺粉色信紙，噴了很甜的香水，外面還貼著精緻的小貼紙。
程野當時只覺得頭疼，他完全沒有談戀愛的想法。更何況，他也不喜歡林曉曉這種型別。
林曉曉確實長得挺好看。重點班女生，成績不算差，五官秀麗，平時打扮也很精緻。哪怕穿著統一校服，她也總能在細節上弄出點不一樣。
髮夾是牌子的，書包是限量款的，手腕上戴著漂亮手鍊，連筆袋都要特意選那種一眼看上去就不便宜的。
她喜歡被人注意，被人羨慕的感覺。
程野聽過一些關於她的議論。
她很喜歡炫耀，新買了什麼包，換了什麼鞋，假期去了哪裡，家裡又給她買了什麼東西，都會有意無意讓別人知道。
這些本來和程野沒關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可程野不喜歡那種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外在比較上的感覺。
尤其是在高三這種時候，學生就該有學生的樣子，哪怕不那麼完美，也該有一點屬於這個年紀的純粹。
所以從第一次收到情書開始，他就已經拒絕得很明確。
可林曉曉似乎並沒有真正放棄。
程野站在原地，看著她一步步走近，聲音淡淡：“林曉曉，你又有什麼事？”
他早就拒絕過林曉曉好幾次，沒想到對方又來了。
“林曉曉，你又有什麼事？”程野聲音淡淡，“如果還是表白的話，我說了，我不想談戀愛。”
林曉曉咬住下唇，眼眶微微泛紅：“程野，我真的很喜歡你。你真的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
程野沉默了兩秒。他其實不太擅長處理這種事，換成以前，他大概只會直接轉身走人。
可今晚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不想再拖泥帶水。
“林曉曉。”他聲音平靜，“我之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林曉曉不甘心地問：“為什麼？我到底哪裡不好？”
她抬起頭，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
“是我成績不夠好嗎？還是我長得不好看？或者是因為你覺得我不夠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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