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小姑娘，自然不可能是什麼籤合同的人。
所以當她再次看見蘇筱秋和白欣棠時，許曼第一反應不是緊張，而是不耐煩。
貴客已經在裡面了。
這兩個高中生模樣的小姑娘，怎麼可能是來籤合同的貴客？
許曼站在櫃檯後，臉上的笑容很淺。
“二位，如果還是想參觀酒店，我上午已經解釋過了。”
白欣棠的眉頭一下皺起來。
蘇筱秋沒有讓她先開口，而是把手機裡的訊息遞過去。
“我和雲舒姐約好了，她現在在酒店裡面。我是過來簽字的。”
許曼低頭看了一眼螢幕。
聊天記錄上確實有周雲舒的名字，也有“過來簽字”幾個字。
可她只掃了一眼，就把目光移開。
她見過太多人拿聊天記錄裝熟，也見過很多想混進酒店拍照的網紅和遊客。眼前這個女孩太年輕了，穿得也不像什麼富二代投資人。
而且上午她已經把話說到那個份上，這兩人下午又回來，反而更像是不甘心。
許曼把平板往櫃檯邊輕輕一放。
“很抱歉，今天酒店有重要接待，不方便無關人員進入。”
白欣棠往前半步：“無關人員？”
她把手機握緊，指節微微泛白，“她都說了是來簽字的，你不能先確認一下嗎？”
許曼沒有看白欣棠，只看向蘇筱秋。
“蘇小姐是吧？”
她把這三個字念得很輕，唇角還掛著職業笑，可眼神已經在催人離開。
“如果您真的有預約，會有專人帶您進去，而不是自己到前臺說一句要簽字。”
蘇筱秋指尖輕輕收緊。
上午那種被人打量。被人判斷。被人輕輕推開的感覺，又一次浮了上來。
她努力讓自己站穩，沒有立刻退開。
“麻煩你聯絡一下週雲舒，或者你們經理。”
許曼垂眼看了看櫃檯上的訪客登記表，語氣仍舊客氣：“周女士現在正在和我們集團負責人會談，不是什麼人都能打擾的。”
她停了一下，目光在蘇筱秋和白欣棠身上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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