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王府井的晚飯吃到最後，桌上的菜已經剩得不多。
白欣棠靠在椅背上，整個人終於從連續兩天考試和剛才那場小插曲裡緩了過來。
她嘴上說自己大腦已經修復成功，手卻還很誠實地把最後一塊杏仁豆腐送進嘴裡。
蘇筱秋被她逗得彎起眼睛，手邊的小吊梨湯還剩半杯，溫熱的甜香慢慢散在空氣裡。
程野坐在對面，看著白欣棠一本正經宣佈恢復學習戰鬥力，忍了忍，最後還是低聲吐槽她這個修復成本不低。
白欣棠抬眼瞪他，筷子在桌邊輕輕一放，像是隨時準備和他進行一場語言戰鬥。
蘇筱秋趕緊低頭喝湯，假裝自己沒有看見。
周雲舒去前臺結賬，又順便讓司機把車開到商場最近的出口。
幾人離開餐廳時，王府井的夜晚依舊熱鬧，商場中庭有人在拍照，樓下奶茶店還排著隊，玻璃幕牆外的廣告屏不斷切換著明亮的光。
剛才跑車附近的圍觀已經散了。
顧承澤把那輛邁凱倫GT挪到了不擋路的位置，正靠在車邊打電話。
他看到蘇筱秋一行人出來，抬手朝這邊示意了一下。
周雲舒簡單點頭回應，表示明天的車輛核驗和交易流程已經安排好，不需要蘇筱秋再操心。
車子回到頤和安縵時，已經不早了。
院落裡的燈光靜靜亮著，灰瓦。白牆。竹影和木門都沉在溫柔的夜色裡。
白欣棠在車上就已經睡著了，懷裡還抱著那隻書店袋子，下車時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被蘇筱秋輕輕扶了一下。
周雲舒讓酒店服務人員送她們回房，又叮囑明天成績公佈前可以多睡一會兒，早餐會按時間送到。
程野和沈文澤老師住在另一側院落，幾人簡單道別後，各自回房休息。
蘇筱秋回到房間，洗漱完坐到床邊時，才終於有空認真問系統。
“粑粑，你這幾天到底去哪兒了呀？”
房間裡很安靜，窗外竹葉被夜風吹得輕輕晃動。
系統心虛地咳了一聲。
【崽崽，粑粑前幾天回系統老家開會去了。】
蘇筱秋眨了眨眼。
“系統老家？”
【對呀。】
系統說起這件事時，語氣裡帶著一點不情願。
【前段時間系統總部那邊把一批養成類系統叫回去開會，說是要總結宿主培養經驗，順便做一次許可權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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