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程野以前的生日是什麼樣子。
可從剛才周嘉年的反應裡，她已經猜到了一點。
白欣棠也沒再用“弟弟”調侃他。
幾個人坐到餐桌旁後，氣氛一開始有點沉。
程野坐在主位，面前擺著精緻的餐盤和刀叉。
餐廳裡的菜很豐盛，中式菜。西式餐點都有，院子裡的燒烤也被送了幾盤進來。
可程野吃得並不多，最後還是周嘉年先撐起了場子。
他拿著烤串，說程野往年的生日都太潦草，今天好歹有蛋糕。有甜品臺。有蘇女神和白班長，已經算升級成豪華版。
白欣棠也很快接上話，說十八歲生日就算父母遲到，也不能讓壽星自己把氣氛弄沒了。
蘇筱秋則把一份小蛋糕推到程野面前，輕聲說：“今天是你的生日，應該開心一點。”
程野看了她一眼。
蘇筱秋又認真補了一句：“而且我們都在呀。”
周嘉年立刻點頭。
“就是，野哥，你爸媽遲到沒事，我們準時到了。”
白欣棠也舉起果茶杯。
“雖然你以前很影響學習風氣，不過現在我們都是好朋友。”
程野看著他們，沉默了片刻，忽然低頭笑了一下。
那點壓在餐桌上的沉悶終於慢慢散開。
晚飯後，傭人把蛋糕推出來。
十八歲的蠟燭被點亮。
客廳燈光被調暗，燭火落在程野臉上，讓他平時總帶著幾分懶散的眉眼多了點認真。
周嘉年催他許願。
白欣棠也說十八歲的願望不能浪費。
蘇筱秋站在旁邊，安靜看著他。
程野看著面前的蠟燭，停了幾秒，才慢慢閉上眼。
蠟燭被吹滅時，客廳裡響起掌聲。
程野的父母依舊沒有到，可這一刻，程野忽然覺得，好像也沒有想象中那麼難受。
切完蛋糕後，終於到了拆禮物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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