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船靠岸時，黃浦江上的風比剛才更涼爽了一些。
白欣棠一邊跟著蘇筱秋往外走，一邊看手機裡的照片。
“筱秋，這張好看。”
“這張也好看。”
“還有這張，你看你站在欄杆邊的時候，後面的陸家嘴燈光特別漂亮。”
蘇筱秋湊過去看了一眼，眼睛也彎了起來。
“欣棠拍照越來越厲害了。”
白欣棠被誇得很滿意。
“那當然，我現在可是蘇大小姐的御用攝影師。”
蘇筱秋被她說得有點不好意思。
周雲舒看了眼時間，原本準備安排車隊回湯臣一品。
不過兩人剛從船上下來，興致還沒完全散，白欣棠又看著不遠處燈火通明的外灘步道，明顯還有點想逛。
蘇筱秋也看出來了，轉頭看向周雲舒。
“雲舒姐，我們可以在外灘走一小段嗎？”
“就一會兒。”
周雲舒看了看周圍的人流，又看了看洪嶽幾人的位置。
“可以。”
“不過不要走太遠。”
“這裡遊客多，小姐和白小姐儘量走在我們視線範圍內。”
蘇筱秋立刻乖乖點頭。
“好。”
幾人便沿著外灘慢慢往前走。
夜晚的外灘很熱鬧。
江風吹過來，帶著一點水汽。
對岸高樓亮著燈，外灘這邊的老建築也被暖黃色燈光照得格外好看。
遊客舉著手機拍照，情侶靠在欄杆邊說話，還有一些年輕人在路邊等車。
剛才船上的小插曲己經過去了，蘇筱秋原本以為今晚不會再遇到什麼奇怪的人。
結果幾人剛走出沒多遠，白欣棠忽然腳步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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