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氣溫驟降,早上還下過了一場秋雨。
細雨綿綿,潮溼的霧氣籠罩著整條街巷,黏糊糊的悶沉感揮之不去。
阮棠這幾天已經恢復上班了。
今天是她坐診的第三天。
半年前,在南城古巷她開了一家阮家中醫館,醫術在這一片區慢慢傳開,已經小有名氣。
一大清早,今天來中醫館問診的人絡繹不絕。
二樓的診室裡。
阮棠坐在辦公桌前,面前隔著一臺電腦。
她一身白大褂,釦子扣得嚴嚴實實。
女人神色沉靜,指尖輕輕搭在患者右手腕間細細候脈,候完右邊,又切換到左邊。
老太太一臉愁容,“阮醫生,我是不是有心臟病了。”
她一口地道口音說的繪聲繪色,“我天天刷那個短劇,整夜整夜的睡不著,晚上刷劇白天睡覺,日夜顛倒,心臟嘭嘭嘭地直跳, 我都怕我要猝死了。”
老太太是阮棠中醫館的第一位病人。
半年前因為腿的問題找上阮棠,她抱著死馬當活馬醫,如今腿好了,從此以後看病都只認定阮棠。
阮棠溫和地笑了笑。
她把手輕輕收了回來,對著老太太溫聲說道:“沈阿姨,您脈象沉實,節律平穩。只是有些焦慮過度,一會我給您針灸一下,您回去後心態放輕鬆,沒有大問題的。”
老太太認真聽阮棠講,聽後重重地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阮醫生都說沒問題了那肯定沒問題。
“回去要吃藥嗎?”
阮棠:“不用的。”
沈老太太跟著阮棠進了理療室,準備針灸。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從早上忙到下午五點多,阮棠給最後一個患者針灸完,叮囑她回去記得按時吃藥。
小護士坐在導醫臺的電腦前兢兢業業地錄入患者資料。
阮棠從二樓診室下來,“你還沒回去?”
小護士停下敲鍵盤的手,抬起頭可憐兮兮地望著阮棠:“等阮姐你一起呀,今天下雨,那條巷子黑乎乎的,有時候我都不敢一個人走。”
阮棠笑了笑:“好,我去把衣服先換了。”
按理說這裡是市中心,但位置偏僻在市中心的邊邊邊角,沒辦法,阮棠資金有限,當時的錢只夠找這個地方了。
這裡除了租金便宜,還有一個優點就是絕對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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