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阮棠微微愣了一下,有些受寵若驚。
她沒想到王嬸把這事跟裴媽媽說了。
裴媽媽還把這件事放在了心上,甚至特意給她熬了骨頭湯送過來。
阮棠沉默了兩秒。
“媽,我剛打了車,正準備坐車回去呢,您不用讓司機來接我了。”
說完,阮棠低頭看了一下還有些微微腫脹的小腿,輕聲說道:“不嚴重的,只是淤青處有點輕微腫脹,沒有關係。”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小心。”周韻嫻嗔怪說道,沒有一點責怪的意思,“那你先坐車回來,路上注意安全啊。”
......
阮棠前腳剛回到家,裴燼後腳也回來了。
他的車停在院門口。
男人從車上下來,手裡還拿著一個精緻的盒子,意興闌珊地走進院裡。
裴燼在玄關換好拖鞋往客廳這邊走,遠遠就看見阮棠和周韻嫻在聊著。
他腳步微頓,還以為自己回錯家了。
“媽,您怎麼過來了?”
裴燼閒散地走到阮棠身前站定,一雙黑鬱的眼眸深深地看了兩人一眼,隨手把盒子放在了茶几上。
兩人的聊天被打斷。
周韻嫻抬頭看了過去,見到裴燼微微皺了皺眉頭,說:“我讓你照顧好棠棠,你怎麼還讓她受傷了?”
王嬸在電話裡沒說清楚,只說阮棠摔了一跤,這可把周韻嫻嚇得不輕,後來細問才知道原來是撞了桌腳。
沒想到裴媽媽會這麼說裴燼。
阮棠眼睫微微顫了顫,伸手輕輕碰了碰裴媽媽的手臂,“媽,我的腿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的,跟他沒有關係。”
周韻嫻回頭看了阮棠一眼,握著她的手安撫,“你不用替他找補,他身為丈夫沒有盡到保護你的責任,那這個丈夫做得就是不合格。”
阮棠弱弱解釋:“……真跟他沒關係。”
裴燼輕笑著看了阮棠一眼。
隨即轉頭看向裴媽媽,語氣散漫帶著幾分調侃:“是,您教訓得是,我們裴家的男人,本就應該把老婆放在心尖好好疼著。”
“你知道就好,別整天嬉皮笑臉的。你不懂得疼老婆,外面有得是人疼。”
周韻嫻眉眼間帶著幾分故作嚴肅,卻早已被裴燼順得心底軟乎乎。
阮棠沒成想婆婆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
下意識抬眸悄悄看向身前的男人,視線剛落過去,正好對上男人垂下來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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