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空中露臺茶室,造景極盡奢華雅緻。
漢白玉雕花圍欄環繞,鎏金藤椅兩兩圍坐。茶臺擺放著精緻茶點與香茗,隔絕了庭院外的紛擾喧囂。
阮棠到的時候,
幾位太太慵懶倚坐閒談,衣著華貴妝容精緻。談吐溫婉,無一不在透著世家圈層才有的端莊氣派。
端坐正中的婆婆一眼瞥見她,雍容的眉眼漾開幾分溫和。
“棠棠,到我這邊來坐。”
幾位太太循聲停下閒談望了過來,阮棠與她們相視一眼點頭微笑。
她手裡提著藥箱,緩步拾級走上露臺,身姿清雅從容。
“這位就是棠棠了吧。”江太太目光看向落座在周韻嫻身旁的阮棠,眉眼間帶笑,“阿燼的媳婦看著還很小啊,他倆相差多大。”
周韻嫻抬眼看向阮棠,溫聲問著:“棠棠今年是二十四?”
阮棠抬眸看了幾位太太一眼,眉眼柔和恬淡,“過完生日就二十五。”
江太太輕點著頭,“阿燼今年是二十九吧,那兩人相差五歲。”
她看向溫太,揶揄著笑道,“曼筠,你們家阿景和我們家小白得抓緊了。不然,阿燼孩子都會打醬油了,他們還是孤家寡人一個。”
秦曼筠輕笑著,她倒是想催啊,但催不動也沒辦法,只能寬慰自己說:“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們做長輩的,放寬心享清福就好。”
“他們幾個都還小,不用著急。”
周韻嫻眉眼輕輕彎起,回頭溫潤地看了阮棠一眼。
邊聊著,阮棠給溫太診脈。
“棠棠,我這個情況嚴不嚴重?”溫太有些擔心,心口總有一股氣悶在心頭,上不去也下不來。
阮棠指尖輕搭在她腕間,凝神靜氣細細把脈,片刻後眉宇微斂,神色幾分瞭然。
溫太的脈象起伏不定,跳得急促又虛浮,起落紊亂、極是浮躁。
她近來心裡定然壓著不少煩心事。
阮棠抬眸淡淡看了一眼溫太。
“別擔心,您只是肝鬱氣滯。再加上近來沒休息好,心神不寧,身子氣血虧虛。所以才會覺得渾身不適。做一下針灸通經會改善很多。”
阮棠指尖輕輕從溫太的腕間抽離。
伸手拿過身旁的藥箱,從藥箱裡拿出一卷書卷式的針囊,順著邊沿輕輕攤開,放在旁邊的空桌上。
幾位太太的目光下意識落向桌面上的針囊。
針囊內,一排排寸許長的銀針靜靜的嵌在布格之中,通體瑩白溫潤。
阮棠指尖輕輕捻起一枚,“忍一下,會有點酸脹麻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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