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燼從浴室走出,眼眸淡淡的掃過陽臺上那株琴葉榕。他腳步微頓,目光在上面多停留了兩秒。
她把琴葉榕放他們房間了?
裴燼眉梢輕輕挑起,唇角淡淡扯了下,想來她是真喜歡。男人步履閒散慵懶,身姿挺拔鬆弛,緩緩走進臥室。
一雙黑眸深邃狹長,淡淡的瞥向床上的她。
女孩睡相溫婉嫻靜,宛如月下嬌花,眉眼柔和,模樣安然又乖巧。
裴燼低頭輕笑了一下。
他手上攥著毛巾邊擦拭著短髮,目光卻落在女人的玉足上。阮棠腿上淤青已經消散了,恢復她原本雪白滑嫩的肌膚。
男人將手上的毛巾擱置在一旁,徑直躺到了床上。抬手關掉壁燈,長臂一伸,高大的身軀瞬間籠罩著女人。兩人抱著,一覺睡到天亮。
第二天。
周韻嫻起床時差點摔倒,突然間覺得頭好暈。多虧裴振及時扶住,他雙手穩穩地握著夫人的手腕,臉上露出擔憂的神情。
“怎麼了?又覺得頭很暈嗎?”他蹙了蹙眉,目光落向枕邊放著的安神香,遲疑著問:“是不是最近的藥......”
“應該不是。“周韻嫻輕搖了搖頭。
她掌心貼覆在胸口,穩了穩心神。心臟跳得厲害,呼吸還有些急促,心裡想著,“沒事的,可能是這兩天小菁的事,我多想了一下。”
裴振目光落在她慘白的臉上,還是有些擔心,“我今天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周韻嫻抬眸看了他一眼:“安老不是還約你今天去釣魚嗎?”
裴振眉頭微蹙:“釣魚可以改天再去。”
“哎呀,你就是太擔心了。都老毛病了,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的。”
周韻嫻臉上忽而露出一抹笑容,手握住丈夫的手臂輕拍了拍,寬慰著說道:“走吧,別想那麼多了,我們下去吃早餐。”
.........
裴燼從樓上下來,見阮棠和家裡人正在吃著早餐。
他步履閒散,抬步走了過去。
周韻嫻見到裴燼的一瞬間,臉上神情微愣了一下。
裴菁和裴老爺子的視線均落在裴燼身上,裴老爺子抬眸淡淡看了他一眼,低聲問:“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晚。”
裴燼唇角微勾,伸手拉開阮棠旁邊的座椅坐下。
“怎麼沒叫醒我?”裴燼掀了掀眼皮,目光散漫的看向身旁的太太。
阮棠抬頭看向他,低聲詢問:“你不多睡一會嗎?”昨晚他那麼晚才回來,難道不困?
裴燼語調慵懶散漫:“不睡了,十點還有個會。”從老宅到公司要比他們住的地方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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