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迷離光影籠罩著卡座。
暖黃色燈光揉碎在杯中酒液裡,酒香淡淡彌散。
周遭人聲鼎沸,卻帶著幾分慵懶。
江洛白端著酒杯碰了碰裴燼的杯沿,笑得揶揄:“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今天怎麼突然想起約我們出來喝酒?”
裴燼淡淡瞥了江洛白一眼,滿眼無語:“還不是拜你這張嘴所賜!你烏鴉嘴在哪個寺廟開過關?真是說什麼來什麼。”
江洛白撇嘴說道。
“我怎麼了嘛?最近我可是安分守己。我爸讓我學管理公司呢,又不是你喊我們出來喝酒,我今天還得在家裡繼續聽他老人家的唸叨......”
裴燼對上江洛白一臉無辜的神情。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算了,跟他們說也沒意思。
男人深深的蹙了蹙眉,容敘要是敢撬他老婆,他有得是辦法對付他!
裴燼仰頭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液劃過喉嚨,火辣辣的灼感瞬間漫開。緊跟著,一股灼熱順著喉嚨一路燒進胃裡。
他眉宇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敷衍著回了一句:“那你好好學吧!”
江洛白放下酒杯,身體往前一湊,笑著纏上他:“我爸可是給我下最後通牒了,半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說我要是一年內學不會,就打斷我的狗腿。燼哥,你肯定不忍心看著兄弟落難吧。”
裴燼淡淡瞥了一眼江洛白:“你狗腿留著我看也沒什麼用,不如就打斷算了。”
江洛白臉上堆著討好的訕笑:“哎——別啊。你要是有空,我去你公司你帶帶我唄。你知道的,我們家就我這一根獨苗,全家都指望著我呢。”
“去公司找陳助理,不懂的再來問我。”
裴燼被他惹得頭皮發麻,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還有啊,我週末要帶我老婆練車,輕易不要來打擾我。”
江洛白一臉愉悅:“沒問題。”
溫景疏唇邊勾起散漫的弧度,目光打趣的看向裴燼:“你和你老婆感情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還帶著練車呢,我看你這淪陷不淺吶。”
“呵......“
裴燼輕嗤了一聲,語調散漫:“還是不要問得好,跟你們這些單身狗說不清楚,我怕說出來你們會忍不住羨慕嫉妒恨。”
溫景疏唇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行了,婚姻的墳墓你自己跳就好,我們也不是那麼感興趣。”
裴燼哂笑一聲:“那是你們沒體驗過感情裡的甜蜜......”
男人唇角輕揚,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杯壁,腦海裡不自覺閃過她眉眼彎彎的笑顏,還有她依偎在自己懷裡撒嬌的嬌軟模樣。
光是想著,男人渾身驟然一熱。
裴燼下意識端起酒杯抿了口酒,冷峻的眉眼也鬆了幾分。
他抬腕看了一眼時間,拿起外套:“走了。”
”!弟兄啊友輕重?撤就早麼這,啊點幾才這...是不!喂“:嚷嚷聲揚,影背的去離燼裴著白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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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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