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您最近睡眠是不是好多了?”
樓下,阮棠為周韻嫻診脈,相較上月,她體內氣血平順,脈象安穩有度。
周韻嫻眉眼間漾著淺淡笑意,語調輕快:“這陣子入睡沒那麼困難,我睡的早,早上起來腦袋也不發暈了。”
“嗯,藥可以慢慢減量了。”
阮棠指尖輕輕從周韻嫻手腕上收了回來,輕笑著點了下頭。
“棠棠,媽這病真能徹底治好嗎?”
周韻嫻眼底藏著一絲不安,原來她想都不敢想。
阮棠莞爾一笑,柔聲寬慰:“媽,您放寬心,別總胡思亂想,您這病症是早年積下來的舊疾,調理時間較長,但只要好好調理,是能夠痊癒的。”
她邊說著邊將脈診收起來。
周韻嫻聞言心驟然一鬆,不自覺長舒了一口氣。
她雙手握住阮棠的手,眼眶發熱:“棠棠,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要不是有你費心照料,媽這病,恐怕這輩子都難有痊癒的指望。”
阮棠輕輕回握住她:“媽,您別這麼說,這都是我該做的。”
她眼眸微斂了斂。
婆婆的病症之所以看起來嚴重,實則只是一首沒找對對症的調理方法。
就算沒有她的悉心照料。
周韻嫻身子底子也不算差,安心靜養便不會出什麼大狀況,說到底優渥的條件本就可以養人。
“世上哪有什麼事是應該的。”
周韻嫻輕笑著搖了搖頭,溫聲開口:“上次得知你懷得雙胞胎,我心疼你太過操勞,便和你爸把紫金商場盤了下來,當作禮物送給你。昨天剛把所有手續辦妥,以後紫金商場就歸你名下了。”
“啊?”
阮棠猛地一怔,錯愕地睜大雙眼。
紫金商場?
是她跟陳佳寧經常去逛那家紫金廣場裡面的商場?
整棟商場有幾十層,還是在海城的市中心。
在海城這樣寸土寸金的地方,尋常人就連買下一間衛生間都要費盡心力,更別提一整座紫金商場,價值根本難以估量。
阮棠慌忙擺手,又驚又慌地推辭:“媽,這萬萬使不得!你跟爸爸送的這份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要命,這也太瘋狂了,她哪裡敢收下。
“這是我跟你爸爸一片心意,難不成你要拒絕我們?”
周韻嫻拍了拍她的手背,笑意溫和卻態度篤定:“商場昨天己經過戶在你名下了,別推辭。你為這個家帶來的,哪裡是一座商場能抵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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