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房間裡。
阮長福夫婦縮著身體,站在門口不肯進來。
兩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個背對著他們,屹立在落地窗前身形高大的男人,渾身控制不住地發顫。
“你、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阮長福嘴唇青白哆嗦了許久,才擠出兩句破碎髮顫的話音,“你們把我們囚禁在這裡,是違法的知道嗎?”
兩人渾身是傷。
已經被折磨了好長一段時間,每日只有一碗殘冷吃食,根本填不飽肚子。
長期的飢寒交迫,吊著一口氣,兩人身形早就瘦得脫了形。
問題是。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究竟是哪裡得罪了對方,莫名其妙被抓過來,平白無故遭受這般非人的囚禁凌辱。
......要是想要他們的命,好歹也該給個痛快!!
容敘轉過身。
他步履沉穩地走到沙發前坐下,目光淡淡瞥了兩人一眼,抬手示意跟前的位置,嗓音低沉:“不必緊張,進來坐吧。”
李秀芬肩頭止不住微微發顫,強壓著心底翻湧的恐懼,抬眼望向裡面的男人:“我、我們不認識你......”
他們被關在這種根本不是人待的鬼地方。
現在又把他們帶到這兒來,這些人到底想要做什麼?!
“讓你們進去就進去,少廢話!”
聞助理抬腳踹了一腳在阮長福腿上,厲聲呵斥。
容敘抬眸淡淡看了一眼聞助理。
阮長福心頭猛地一顫差點站不穩,連忙拽住身旁的妻子李秀芬,不敢再多耽擱,拉著她慌忙小跑著進了屋。
他悄悄抬眼打量著面前的人。
只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和之前關押他們時見到的那個截然不同。
這人神色平和,周身沒有半分戾氣。
可那天的男人眼神陰鷙,渾身透著一股狠勁,彷彿當真要把他們置於死地,光是回想就感到後背發涼。
兩人小心翼翼地在男人面前坐下。
容敘抬眸淡淡的看向兩人,開門見山問道:“你是阮長福?聽聞你跟你妻子,十幾年前領養了一個女兒?”
話音剛落。
阮長福瞳孔狠狠震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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