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拿這句話糊弄我。”
“那就先活。”
姜璃眼神一晃。
這句話，她在溪邊昏迷前聽過。
先別拜師。
先活。
秦長青把火摺子插進石縫。
“等孩子活過今晚，你再決定罵誰。”
姜璃靠著石壁，唇角動了動。
“我現在也能罵。”
洛清寒把她按坐下。
“省著點。”
姜璃冷笑。
“你管我？”
洛清寒把斷劍橫在洞口。
“我護你。”
姜璃怔了一下。
洞外，遠處鑼聲忽然響起。
一聲。
兩聲。
有人沿山道高喊：
“藥王谷緝拿毒女！”
“毒女姜璃，偷谷中毒方，攜疫童逃竄！”
“凡窩藏者，以同罪論！”
附近村屋裡，有燈一盞接一盞亮起。
姜璃臉色徹底沉下。
顧執事不只是追。
他在放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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