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知禹迷茫回想著，半晌才搖搖頭，“我不知道。”
乾脆直接把他打死吧，談沓居高臨下看著地上蜷縮的少年。
“母親，我頭好疼。”越回想腦子越痛，似乎有什麼阻止著他回憶過去。
知道燕知禹是真有病的你不免有些心軟，畢竟你也懶得去和腦子有病的人計較。
少年努力伸手抓住你的衣襬，順滑的布料皺成一團。
你蹲下身撩開他額前散落的烏髮，燕知禹的臉被你捧起。
他用那雙含淚的眼睛貪婪描摹著你面容的每一處，將它刻入靈魂的烙印。
“痛苦的話，就不要再回憶了。”你說。
不應該是這樣，談沓攥緊拳頭。
燕知禹才不是你的孩子，也不配叫你母親。
他才是你嘔心瀝血創造的孩子，是你年少情緒發洩的文字，你們才該最親密的關係。
背後的目光快要化成實質，再是遲鈍的人都無法將它忽視。
“談沓？”你回頭看向他。
對，就像這樣，你的眼裡只有他。
談沓輕喚聲你的名字，“不要看他了。”
不太好吧，燕知禹看著精神有點不正常。
你很難保證要是沒安撫好他的情緒就把人放出去，燕知禹會不會亂砍人。
“看我。”
“只看我。”
談沓唇齒一張一合，他的聲音散在你的耳裡，“母親。”
“疼疼我。”他說。
談沓俯身將你抱住，少年人的腦袋埋在你的頸窩，感受著你身上淡淡的清香，“疼疼我。”
你無措得回抱住他，像母親輕拍孩子的背，安撫著沒有安全感的嬰兒。
“我在，”你說，“談沓，我在。”
燕知禹的頭掉到地上，他睜眼看著你們相擁。
“母親，我也要抱。”他說。
不懂什麼是情感的人只會一味模仿。
談沓抽空一腳把他踢開，燕知禹又掙扎著爬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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