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不到惡意的阿栗才緩緩卸下防備的姿勢又把小狼團到懷裡,它搖了搖尾巴,不去看你們任何人。
薄憂的聲音在你耳畔響起,“從前阿栗可沒少對我齜牙。”
“沒想到它在客人面前竟然這般溫順,”他笑著,那雙眼睛不眨地望著你,“可能因為客人是天降的神女,所有都會對你臣服。”
你渾身一僵,不知道薄憂突然提起這件事是何意味。
安穩日子過的太久,你都快忘了自己最開始是從天上掉下來,還失去了記憶。
關鍵是薄憂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在中原人的故事裡,”薄憂回憶著那些老人孩童口口相傳的話,“神女最後往往會選擇留在凡俗同愛人長相廝守。”
“或許比起談頜,我才是更適合神女長相廝守的物件。”
原來是在撬牆角啊。
“薄憂,你有病吧。”管她三七二十一,先罵一句準沒錯。
薄憂不再言語,轉而是烏虺又將你纏上。
你不是習慣了,你是沒招了。
確認烏虺只是單純地把你當架子爬上爬下,不會咬你更不會勒你後你全然放任它自由來去。
趁著薄憂去給母狼換藥,少年才又湊到你的身邊。
你坐在旁邊逗弄著烏虺,抬頭看向一臉期待的少年。
果然還是拒絕不了可愛的小孩用這種充滿求知慾的大眼睛望向你,“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
得到指令的少年害怕被旁邊的薄憂聽見,努力壓低聲音,“大姐姐,你是不是和大哥哥吵架了?”
竟然被她看出來嗎,早知道就不在小孩面前鬧了,給她留下心理陰影就不好了。
“不算是吧。”你也不知道該如何定義自己和薄憂的關係。
要是他愛你,那也不見得,畢竟你們也才認識沒多久。
薄憂對你的縱容還是夾著的利益更多些吧,他還要留著你威脅談頜,所以他可以預設你的所有小性子。
如果沒有談頜,薄憂應該很想甩開你吧。
“大姐姐在生大哥哥的氣嗎?”少年歪頭,她對大人複雜的感情看得不太明白,她只是感覺到你的情緒有些低落。
你點頭,“他一直在惹我生氣。”
把你綁來北域,又拿烏虺嚇唬,剛才還趁著騎馬一直在挑釁,薄憂的罪行簡直是罄竹難書。
被迫遠離平靜的生活,捲入孤立無援的紛爭,可你只是萬千世界裡最普通的一個人,你平凡到所有人都可以是你,你也可以是所有人。
你一再告訴薄憂,你想回家,但他自顧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根本不會在乎你的訴求。
除了靠生氣將心底的不安掩蓋,張牙舞爪維護著自己的安穩,你還能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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