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你是真清醒了,“談沓好壞。”
談沓還在垂死掙扎問你可不可以帶他一起去玩。
昨晚在床榻之間他已經拐彎抹角問了無數次,奈何哪怕是在意志最飄散的時候你也不上鉤,給出的答案一直是不可以。
驚喜要是被提前知道了就不叫驚喜了。
你吧唧一口親在談沓的臉上截住他繼續想說的話,“好了,我要和她們去玩了,談沓乖乖在家等我回來吧。”
你現在沒空陪談沓胡鬧了。
談沓只能眼睜睜看著你的背影離去,快步的微風帶起淺綠色的髮帶混著髮絲飄揚。
你也是特別精啊,走之前也沒忘把錢裝到談沓為你繡的斜挎小包裡。
出門怎麼能不帶錢呢。
兩兄妹一看到你就一左一右貼了上來,“漂亮姐姐今天也很好看!”
“對對,很好看。”
那必須的,你哪天不好看。
身邊有兩個全自動誇誇機,走到街上時你的嘴角都沒下來過。
至於在街上遇見徐硯遠這件事,是個意外。
少年騎馬長街巡遊,長髮被束進烏紗帽,意氣風發的清爽中和官袍的沉悶,面如冠玉的狀元郎被簇擁著,人聲鼎沸中徐硯遠與你遙遙相望,隔著喧鬧,他卻只覺你近在咫尺。
周遭的官員奉承著,徐硯遠下意識將那些聲音遮蔽,呆呆注視著站在萬千人海中的你。
你的身邊多了兩個小孩,徐硯遠見過,是天玄閣閣主的一對孩子。
出門遇見熟人你除了傻笑一下就只能抬手招呼示意:“哈嘍哈嘍。”
好尷尬啊,徐硯遠能不能別看你了,他難道沒發現其她人也順著目光看向你了嗎?你不太習慣被那麼多陌生人關注,好想找條地縫鑽進去。
這個徐硯遠太可惡了,工作不認真就別幹了,一點都不想著進步,他不幹有的是人幹。
好在徐硯遠很快意識到一直看你有些不妥,收回視線又與身側的官員交談,話語間你來我往,打著太極。
你也被精力旺盛的兄妹二人拉走,她們對定川城瞭如指掌,盡帶著你往些好玩的地方鑽,一趟下來堪稱特種兵遊玩攻略,但你只是一個脆皮。
坐在小攤前你已經累的氣喘吁吁,但她們依舊興致勃勃活力十足,你掏錢買了冰飲,被食物堵住嘴的兄妹倆終於安靜一會。
你發誓以後真的再也不和高精力的人一起出來玩了。
“你們知道定川城裡哪家的煙花做得最好嗎?”就算累的要死你也沒忘出來的目的。
“我知道!”鬱安回抬頭搶答,“城北何嬸做煙花的手藝是最好的!”
鬱安帆點頭表示認同,“對對,天玄閣有什麼慶典也都是找何嬸定的煙花。”
果然還是要問本地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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