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你的聲音忽地傳來。
視線中突然多了個小狗玉牌，是你的手指掛在繩結上確保它不會掉在地上。
輕晃手腕，小狗玉牌也在半空中跟著你的動作像指標一樣來回擺動，“談沓好笨啊。”
“生辰禮物在這裡，所以那隻手裡當然什麼也沒有啊，”嘴角的弧度愈發燦爛，“談沓果然是笨小狗。”
小樣，這不得迷死談沓。
“姐姐好壞，”你忽地被他緊緊擁入懷裡，少年的腦袋埋在你的脖頸貪婪的汲取你身上的溫度，“總是騙我。”
哪來的總是，這個談沓也開始胡說八道了。
“笨小狗。”
“再笨的小狗也只屬於你。”他的語調有些變了，肩上那處的布料忽地溼潤，你意識到是談沓在流淚。
“笨蛋談沓和聰明談沓都是談沓啊，”你輕輕拍著他的背脊，熟練的哄著，“只要是談沓，那就是我的乖小狗。”
“抬頭看我好不好？”你問。
談沓依言照做，下一瞬覆上的是溫熱手心，你捧起他的臉頰落下一吻。
先前安排的煙花恰合時宜的在天邊炸起，黑夜瞬間被點成五彩斑斕，你們在絢爛之下唇齒交纏。
分離後你仍是抵著他的額頭，聲音在喧鬧的煙花之下分外清晰，“談沓，生辰快樂。”
“我愛你。”
小狗玉牌被你掛上他的脖頸，像是什麼標記，“喜歡嗎？”
一隻猴有一隻猴的栓法，談沓要是敢說不喜歡你就馬上親死他。
“喜歡。”他的聲音飄到地上，少年長睫微顫，眼底是你看不懂的情緒，似是在懼怕眼前一切皆為水月鏡花。
“這是談沓十九歲生辰禮物，”你看著他，“雖然還記不起從前所有的事，但我上次離開你的時候，談沓才十六歲吧。”
“我錯過了你的十七歲。”
是因為離開了談沓，所以才無意識寫下《俠棄》為他鋪出未來的路吧？
少年孤身留在的十六歲沉淪時你卻已經站在他的未來撥弄命運的弦，賦予主角獨自面對迷霧的勇氣。
先有雞還是先有蛋果然是世界未解之謎，或許你同所有人的緣分都是莫比烏託斯環。
你又從包裡掏出準備好的虎形香囊系在他的腰上，“所以這個是談沓十七歲的生辰禮物。”
髮帶也被你順手塞給談沓，“這個算是十七歲的饋贈。”
抬手拭去談沓眼角的淚花，他應該是因為幸福才流淚吧，“怎麼還哭鼻子？”
淚水打溼指腹，你摩挲他眼角泛紅的部分。
“談沓可以依靠在我的懷裡哭泣，”你笑著，“這是小狗的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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