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宕機處理不了資訊,你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內容,“你的意思是從昨晚到現在,你一首在這裡?”
“是一首,跟著你。”闕聞生微微歪頭修正你話語中的錯誤。
談沓帶著你從國公府離開後闕聞生緊隨其後,毫不意外與早早坐在屋頂曬月亮的燕知禹不期而遇打了個照面。
兩人大眼瞪小眼無果後還是燕知禹先開口打破僵局,“你也是來陪著母親的嗎?”
“我是來,保護她的。”闕聞生微微搖頭。
你會需要他的,在被壞孩子欺騙的時候。
那個人將你抱著走出臥房時微微抬頭向後只是隨意一瞥,注意就又被懷中的你扯著頭髮吸引回去。
他發現了。
一柄泛著寒光的利劍驟然出鞘橫在身前攔住闕聞生想跟上去的路,毫無起伏的語調比月光還要涼薄,“不能打擾到母親。”
所以有區別嗎,試圖做出最後的掙扎,你將注意轉移到燕知禹身上,艱難詢問:“你又是從什麼時候一首跟著我的?”
“前天,母親睡著之後,”燕知禹回憶時自顧自翹起唇角淺淺笑起來,“母親睡著的時候好可愛,好想把母親抱在懷裡。”
好想將你揉入骨血,這樣就能生死相伴。
好想將你拆入腹中,這樣就能永不分離。
家人就是該如此親密,母親和孩子就是該融為一體。
所以這兩個人話裡的意思就是他們這幾天一首在視監窺探你是嗎,那你和談沓調情的甜甜蜜蜜是不是全被他們看見了?
想明白後你是真的好崩潰,這個世界到底還有沒有正常人。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你的幻覺,好想讓他們挨個排隊到你面前一人領一個巴掌。
世界觀己經完全碎成粉末,你拼盡全力發出最後一句吶喊,拔高的聲調落進在場每個人耳裡:“你們有病吧!”
“耶,你們城裡人還是耍得花欸,”除你之外第二個世界觀被重塑的人緊隨其後發出感嘆,“燕知禹你這凱起要不得喲,你啷個還把談哥的婆娘喊媽呦?”
“人家么妹看到起那麼乖個女娃娃的嘛,要喊也是該喊么么撒。”
那人衝你頷首,似是在尋求認同:“嘎?么么。”
“嘎?”見你不搭理自己,那人又問了遍,“嘎?”
“么么你啷個不開腔耶,你甩時一下我嘛。”那人急頭白臉抓耳撓腮想要得到你的回答。
“別嘎了,”你打斷他的施法,口音在不知不覺中被那個人的方言帶偏,“你又是哪個嘛?”
那人抬手一撩頭髮擺出最帥的姿勢,嘿嘿壞笑兩聲,“小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蜀山楊隨是也。”
“么么你叫撒子嘛?”楊隨又將話題拋給你。
閉眼深吸一口氣重塑好世界觀後你才吐出幾個字報了自己的名字。
逍遙少年客唇齒張合跟著你重複,那幾個字被他嚼爛,“么么這個名字還是寡好聽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