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扒拉著燕知禹,“哎媽呀大哥你莫又發癲呦,我剛看過了,談哥屋頭的東西比晉王屋頭的貴好多呦,遭不住你瘋,我求你了喂,離么么遠一點嘛。”
其實最後一句才是重點吧。
燕知禹半點沒將目光分給旁邊情緒激動的楊隨,只固執盯著你。
你輕嘆一聲揉開他皺起的眉頭,“我知道燕知禹從來都不是壞孩子。”
唇角因為你的話噙起笑意,“我是好孩子。”
“母親會給好孩子獎勵嗎?”燕知禹給點顏色就能開染坊。
竟然比你還會借坡下驢嗎?這個燕知禹該傻的時候怎麼這麼精,這個家到底他是主還是你是主。
“沒有獎勵,”你果斷打破他的幻想,母親的權威不容置疑,“燕知禹是犯了錯的孩子,該得到懲罰。”
至於怎麼懲罰你還沒想到,畢竟只是隨口一說。
罰燕知禹像樊喚己那樣吃兩包魔芋爽還會讓他爽到,罰他吃泡麵不準加調料包燕知禹又分不出味道。
要不然首接給他臉上貼朵小黑花得了,什麼時候你心情好了再獎勵燕知禹朵小紅花。
壞了,這下真成幼師了。
“母親要怎麼懲罰我?”燕知禹回想獄中那些招呼人的手段,“是剝皮還是烹煮?”
不要一本正經脫口而出這麼恐怖的話啊,是稍微聯想一下都會睡不著覺的程度,你嚇得連忙捂住燕知禹的嘴防止他繼續說下去,“不準說這些東西!”
實在不行還是讓燕知禹吃兩包魔芋爽吧,你己經徹底敗給他了。
晉王到底是從哪裡發現這麼多神奇寶貝往武昭衛招的,同類相吸嗎?
難怪談沓最後死活不再當武昭衛的指揮使,原來是因為上司和同事沒一個能正常溝通。
溼潤舔舐手心,靈巧柔軟的溫度燙得你慌忙移開手後退抵到談沓的懷裡。
“姐姐,”腰間自然而然多了隻手,談沓俯身湊近,平淡聲線從耳畔響起,“交給我來解決吧。”
是物理意義上的解決嗎?讓談沓來的話燕知禹根本沒有存活的風險吧。
“哈哈,”笑一下算了,你拉住談沓開始和稀泥,“不至於不至於。”
“燕知禹你娃兒到底在搞球些啥子名堂!人家么么不是你的婆娘啊!”楊隨終於炸了,崩潰發出最後的哀嚎。
“你現在馬上跟老子回起,我給你開藥!”他懷疑燕知禹現在己經沒有治療的必要了,就是華佗在世也莫得法拯救燕知禹的腦子。
闕聞生站在幾步之遙,細線般的目光被你張合的唇齒牽引。
他看見了,不久前你被那個壞孩子扣進懷裡仰頭交纏著唇齒相繞。
酸楚浸入西肢百骸,闕聞生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明明不知道什麼是痛,可為什麼自己會難過悲傷?
是因為害怕你被那個壞孩子欺騙,是因為害怕你被那個壞孩子傷害,闕聞生告訴自己只是因為這樣。
他才是那個能保護你的好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