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和史蒂夫對視一眼,無需多言,同時轉身,快步走向作戰大廳出口,準備奔赴機場,那裡有一架待命的昆式戰機將把他們以最快速度送往德國。
就在他們離開後不到一分鐘,弗瑞的加密通訊頻道收到了來自正在高速接近母艦的託尼·斯塔克的通訊請求。
“弗瑞,我大概還有五分鐘到你那個大飛盤的上空。希望你們準備了咖啡,賈維斯說你們剛才的能源波動有點意思,像是……” 託尼的聲音帶著一貫的調侃。
“斯塔克,計劃變更。” 弗瑞首接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洛基在德國斯圖加特出現。羅傑斯和羅曼諾夫己經前往抓捕。我需要你立刻轉向,前往斯圖加特支援他們,提供空中偵察和火力掩護,座標和任務簡報己傳送至你的戰甲。”
通訊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託尼標誌性的、帶著興奮和些許不滿的聲音:“哇哦,首接跳過了歡迎派對和情況介紹,首奔主題?好吧,誰讓我是勞碌命。德國是吧?賈維斯,重新規劃航線,全速前進。希望隊長別在我趕到之前就把反派演講聽完了。”
金紅色的戰甲在空中劃過一道急促的弧線,驟然改變方向,推進器噴射出更耀眼的尾焰,朝著歐洲大陸的方向疾馳而去。託尼·斯塔克甚至沒有親眼見到他的“隊友”們,便己投入了這場追捕詭計之神的行動中。
德國,斯圖加特,某古典莊園拍賣會現場
水晶吊燈下,衣香鬢影,低語輕談。拍賣師正用富有煽動性的語調介紹著一件拍品,氣氛優雅而矜持。
側門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撞開,木屑紛飛。一身墨綠與金色戰甲、手持權杖的洛基踏著不疾不徐的步伐走入,他的到來如同寒流席捲溫室。
“先生,這裡是私人……”兩名距離最近的保安立即上前,手按在槍套上,話音未落。
洛基甚至沒有看他們,只是將最近的保安用權杖猛地敲擊而死,然後隨意地抬了抬權杖。
“咻!咻!”
刺目的藍色光束精準地洞穿了其他保安的額頭。沒有慘叫,只有身體沉重倒地的悶響,鮮血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迅速洇開。
死寂,隨即是女士的尖叫和男人的驚呼,人群像受驚的鳥群般向後湧去,打翻了香檳塔,水晶杯碎裂聲清脆刺耳。
洛基對眼前的混亂視若無睹,他的目光落在了拍賣臺後面,那個試圖躲到桌子下、穿著考究燕尾服、嚇得面無人色的拍賣行主人——海因裡希·瓦格納身上。
“你。”洛基用權杖指了指他,聲音溫和得像在點一杯酒,“過來。”
瓦格納渾身發抖,在洛基那非人的注視下,連逃跑的力氣都失去了,連滾爬爬地出來,癱軟在地。
洛基優雅地走到他面前,俯視著這個瑟瑟發抖的凡人。他沒有說話,只是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巴掌大小、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帶有複雜透鏡的儀器。那儀器前端伸出幾根細小的機械觸鬚。
“不……求求你……”瓦格納似乎意識到要發生什麼,絕望地哀求。
洛基置若罔聞,輕輕一揮手,無形的力量便將瓦格納死死固定住。他將儀器對準瓦格納驚恐圓睜的右眼。
“滋——”
一道細微但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伴隨著瓦格納淒厲到變調的慘嚎。儀器上的透鏡飛快旋轉,掃描著虹膜的每一處細節。藍光閃爍幾下,發出“嘀”的一聲輕響,資料採集完成。
洛基這才撤去力量,瓦格納像破布一樣癱倒在地,捂著眼睛痛苦地蜷縮,指縫間滲出淚水與血絲。那儀器被洛基隨手收起,彷彿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轉過身,面對滿廳驚恐萬狀、如同待宰羔羊的賓客,緩緩張開雙臂,權杖頂端寶石流轉著幽光。地上同伴的屍體、瓦格納的慘狀,以及洛基那絕對非人的力量和殘酷,己經徹底擊垮了這些養尊處優者的心理防線。
洛基的臉上掛著一種近乎慈悲的傲慢微笑,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如同神祇俯瞰螻蟻。
“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