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科爾森即將扣下扳機的瞬間,洛基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了,並非隱身,而是洛基的某種魔法。
下一刻,洛基己經出現在了科爾森的側後方,近在咫尺!他臉上的笑容冰冷如霜。
科爾森反應極快,立刻調轉槍口,但洛基的動作更快——他沒有用權杖釋放能量光束,而是以一種近乎羞辱和展示絕對力量的方式,將權杖那鋒利、閃爍著寒光的尖端,如同刺穿一張薄紙般,輕鬆而精準地從背後刺入了科爾森的胸膛!
“呃——!” 科爾森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睛瞬間睜大,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痛楚和驚愕,他手中沉重的能量步槍脫手滑落。
時間彷彿在索爾眼中凝固、拉長。
他能清晰地看到權杖尖端從科爾森胸前透出的、沾染著刺目鮮紅的寒芒,看到科爾森臉上迅速失去的血色,看到他微微張開的嘴,似乎想說什麼,卻只湧出更多的鮮血。
洛基貼著科爾森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陰沉而惡毒地低語:“你的英雄夢,到此為止了,特工,你們的……‘第二階段’不過是個拙劣的笑話。”
說完,他猛地抽回了權杖。
科爾森的身體失去了支撐,向前軟倒,鮮血迅速在他身下蔓延開來,染紅了冰冷的金屬甲板。
他的眼睛還睜著,望著索爾所在的方向,目光逐漸渙散,但其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未竟的遺憾,或許是想起了他那些隊長簽過名的卡片,或許是想起了他未能親眼見證的、英雄真正團結的時刻。
“科爾森!不——!!” 索爾的咆哮聲在封閉的牢房內炸響,充滿了撕心裂肺的悲痛和怒火。
親眼目睹一位剛剛還關心過自己、懷揣著簡單信念的盟友,以如此殘酷而無力的方式在自己眼前被殺害,而自己卻被困在這該死的玻璃籠子裡無能為力——這種極致的憤怒和挫敗感,如同滾燙的岩漿,徹底淹沒了索爾。
只聽“咔嚓”幾聲機械鎖釦解開的脆響,緊接著是液壓裝置排放的嘶鳴!固定牢房的數個重型卡榫同時彈開。
索爾腳下猛地一空。
不是他個人,而是連同他所在的整個與母艦主體脫離連線的、重達數十噸的獨立玻璃牢房模組——瞬間失去了依託。
“洛基!”索爾的怒吼聲在急速下墜的牢房中迴盪,充滿了狂怒。
他眼睜睜看著平臺上洛基的身影迅速變小,那邪神還優雅地揮了揮手,臉上是計謀得逞的無限快意。
失重感瞬間攫住了索爾,他和牢房一起向著下方翻湧的雲海和蒼茫大地自由落體。
“你以為這能困住我?!”索爾暴喝,穩住身形,揮起雷神之錘,用盡全力砸向身旁的透明牆壁!
“咚!!!”
沉悶如敲擊巨鐘的巨響在封閉下墜的空間內迴盪,玻璃牆壁劇烈震顫。
索爾毫不氣餒,怒火和戰意轉化為更狂暴的力量,他咆哮著,一次又一次,將雷霆之力灌注於妙爾尼爾,重重砸在己經佈滿裂紋的玻璃牆上!
“咚!咚!咚!!!”
每一次重擊都讓牢房劇烈搖晃,下墜的軌跡都有些偏移。裂紋如同活物般飛速擴散、交織。外面的景象飛速上掠,地面以可怕的速度放大。
就在牢房距離地面可能只剩百米左右,索爾甚至能看清下方森林樹冠的細節時,他匯聚全身神力,發出雷霆的一擊!
“給我——開!”
“轟隆!”
整個玻璃牢房終於承受不住這連續的神力衝擊,徹底爆碎!無數強化玻璃碎片在陽光下折射出光芒,就像下了一場晶瑩的暴雨。
……出而激中片碎從,霆雷藍的大著繞纏周,龍雷的困同如,間瞬的解房牢在爾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