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你可憐……”
但下一秒。
黑龍便咬牙切齒。
模擬繼續滾動。
【你猛地抬頭看他。】
【“誰要你可憐？”】
【斷腸人怔了一下。】
【他看著你。】
【病房裡，你的頭髮亂得像剛被人從廢墟里拖出來。】
【那雙幽綠色的眼睛己經沒了戰力壓迫。】
【你看到他的表情微微一怔，他的眼神是難過的，但很快，他就笑了笑。】
【你繼續冷冷看著他。】
【“你來看我笑話？”】
【斷腸人手上的湯勺停了一下。】
【他摸了摸口袋，拿出一張探視單，在你面前晃了晃。】
【“你看看。”】
【“這裡寫得清清楚楚。”】
【“紅龍。”】
【“探望黑龍。”】
【“關係，兄弟。”】
【“我明明是探望嘛！怎麼可能來笑話，而且我不喜歡說笑話，因為我喜歡冷的。”】
【你：“……”】
【他把那張紙摺好，重新塞回口袋。】
【“我進來的時候，護士問我，你弟弟情況嚴不嚴重。”】
【“我說嚴重啊。”】
【“從小就嚴重。”】
【“小時候搶滷蛋，長大搶武林。”】
【“現在好了，搶到精神病院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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