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大爺非死不可嗎？”
這句話落下。
武力裁決所裡，安靜得嚇人。
黑龍盯著模擬器，臉上的茫然一點點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逼到死角後的陰冷。
自廢魔功。
很顯然。
是沒用的！
魔功廢到一半，血色黑霧會出來。
血色黑霧一出來，就會把他重新推向林墨。
再繼續往這條路模擬，只是在浪費積分。
他不能再繞了。
躲林墨，沒用。
廢魔功，也沒用。
現在只剩一件事。
度過天魔合。
要度過天魔合，就必須知道原本的未來到底是什麼。
“不行。”
“不能再浪費了。”
他要活下去。
那就不能只盯著怎麼躲。
躲不開。
林墨躲不開。
血色黑霧也躲不開。
既然躲不開，就只能知道最開始到底發生過什麼。
那個原本應該出現的人。
那個從頭到尾都缺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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