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兩把刀猛然碰撞，火星在刃口間稍縱即逝。
單手持刀的程皓手腕猛地一抖，一股蠻橫的力量順著刀身傳過去，將楚子航的刀狠狠震開。
楚子航反應極快，迅速調整。
被震開的刀在空中劃過半個圓弧，他順勢抽拉手腕，將刀身收回，橫在身前。
千鈞一髮之際，堪堪格擋住了程皓緊隨其後的下劈。
“當！”
又是一聲脆響，比剛才更加沉悶。
這一次，楚子航雖然擋下了攻擊，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踉蹌了一下。
雙腳立刻岔開，鞋底在地面上摩擦出尖銳的聲響，才勉強撐住了身形，沒有後退。
程皓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刀鋒向內猛地一拉，刀刃貼著楚子航的刀身滑過，擦出一串刺耳的金鐵摩擦聲，火花四濺。
隨即程皓手腕一轉，刀鋒換了方向，從另一側劈下，直取楚子航的肩頸。
這一刀角度刁鑽，速度又快。
楚子航來不及完全格擋，只能側身閃避。
刀鋒擦著他的衣領掠過，在他的衣服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缺口。
退後兩步，楚子航調整呼吸，雙手握刀，重新擺出進攻的架勢。
他的眼神比剛才更加專注，像一柄被反覆淬鍊的利刃，鋒芒畢露。
“再來！”
程皓嘴角微微上揚，沒有答話，只是將刀提到面前。
用刀指著楚子航，向上挑了挑，示意他放馬過來。
下一刻，兩人同時動身。
刀光交錯，金屬碰撞聲密集如雨，在整個訓練室裡炸響，空氣彷彿都被撕裂。
兩道身影時而碰撞，時而分開，時而糾纏，汗水與火星一同飛濺，誰也沒有退讓半步。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最終，是楚子航累得受不了，才停下來。
此時的楚子航汗流浹背，大汗淋漓。
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喘息著。
相反，對面的程皓站在原地，慵懶地將刀搭在自己肩膀上，呼吸依舊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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