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隻手臂驟然繃直，五根手指併攏，眨眼間化作一柄骨白色的鋒刃，帶著破風的尖嘯，直刺程皓的面門。
“老程小心啊！”
情況危急，路明非瞳孔驟縮，下意識地發出一聲驚呼。
話音未落，程皓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淡定地站在原地，握住死侍手腕的那隻手，驟然向外一甩。
那動作隨意得像是在甩掉袖口上的灰塵。
可死侍宛如隨手丟出去的垃圾一樣，整個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凌空飛起，狠狠地砸向地面。
“轟！轟轟——！”
甩出去的死侍COS了一把乒乓球，連滾帶撞的，在地面上留下數個淺坑。
最後它在地面上拖行了一米後，才終於停了下來，癱在一灘碎裂的瀝青中，鱗片上糊滿了紅得發黑的血液。
“鬧夠了沒有？”
程皓的聲音不大，帶著幾分不耐煩，像是在訓斥一個在地上打滾撒潑的小朋友。
他甚至沒有多看死侍一眼。
地面上，死侍掙扎著抬起頭，那雙金色的蛇瞳中，驚駭如潮水般翻湧。
不對，這不對！
一個人類怎麼可能擁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只是隨手一甩，簡直像是被一輛疾馳的火車頭迎面撞上！
可恐懼只持續了一瞬。
很快，蛇瞳中的驚駭便被更原始的慾望吞噬，變為了貪婪。
它只覺得自己很飢餓，對新鮮血肉的渴望燒得它渾身發燙。
眼前這兩個活人，就是它遇到的最好的食物。
“噝——！給我死！”
“殺——！殺——！殺——！”
一聲嘶吼像是要撕破空氣般，死侍四肢著地，如同一隻捕食的蜥蜴，猛地彈射而起。
身形在昏暗的光線中拉出一道模糊的殘影，直奔程皓而去。
看著這一幕，程皓笑了一聲：“怎麼滴，你也討厭事後道歉嗎？”
程皓沒有後退，甚至沒有移動半步，五指緩緩握緊，舉起青筋微微隆起的右拳。
隨著死侍越來越近，那張扭曲的臉在他眼中急劇放大，蛇瞳中的貪婪幾乎要溢位來。
十步。五步。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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