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皓微微俯身，拉近了一點距離，聲音壓低了一些：
“你那天不是感受到了嗎？當死侍揮下屠刀的那一刻，你那時候在想什麼？”
路明非的呼吸一窒。
“是不是覺得那時候的自己很沒用，”程皓一字一句，像是在把當初的畫面從路明非的記憶裡硬拽出來，“是不是......渴望得到力量？”
聽到這話的路明非下意識抿緊了嘴唇，唇線繃成一條蒼白的弧線。
他沒有反駁，
因為當時的他的確是這麼想的。
那種深入骨髓的無力感，那種眼睜睜看著屠刀落下卻什麼都做不了的絕望，再度泛起心頭。
程皓盯著他的眼睛，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你覺得你還能逃避得了多久呢？”
路明非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床單上攥緊又鬆開，呢喃道：“不逃避，像我這樣的又能做什麼？”
“我什麼都做不了！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和這些怪物戰鬥的能力！”
聽到路明非的這個番話，程皓嘴角一抽，他在心裡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
你，還普通人？全世界最大的掛逼就是你！
怎麼滴？你的偶像也是某個光之國藍皮掛逼科學家是吧？
旁邊的諾諾率先沒繃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混血種就沒一個是普通人的，你說這個逗誰笑呢？”
“他們都擁有超越常人的力量，如果你也是的話，應該也有。”
原本有些低沉的路明非聽到這話，猛的抬起頭，眼睛亮得跟燈泡一樣！
“難道我也有超能力？”
他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狂喜和難以置信。
看著自己的雙手，路明非握緊又鬆開，似乎在感受著體內藏著的洪荒之力。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表情忽然變得莊嚴肅穆，彷彿要接受某種神聖的儀式。
“來吧！魔法！！”
沒反應。
“不對嗎？”路明非皺起眉頭，換了個姿勢，手蓋在臉上：“那......阿瑪特拉斯？”
還是沒反應。
“也不是嗎？”
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咬著嘴唇思索了一下，又猛地甩臂：
“......橡膠橡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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