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偷感很重的傢伙，正是路明非。
見人之後，楚天驕說道：“喲，同學來啦！進來吧！”
面對楚天驕的熱情招待，路明非那種偷感並沒有降下去，反而還是有些古怪。
目光落在楚子航的身上，路明非連忙詢問情況：“師兄你身體情況怎麼樣了？”
楚子航點點頭，回答道：“還行，謝謝關心！”
“那就好！那就好！”路明非尬笑了兩聲，抬起手撓後腦勺，看起來有些拘謹。
坐著的程皓挑起眉頭，問道：“路明非，你來是探望楚子航的？還是說有其他事兒啊？”
微微彎腰，路明非撓著頭，說道：“我知道師兄在同一層，所以想著，過來看一下師兄的情況，......沒有其他的事兒的。”
端著一杯水，楚天驕來到了路明非的面前，說：“同學，不好意思了，這裡只有熱水，來，喝水！”
接過熱水，路明非看了一眼楚天驕，說道：“叔叔，你以前不是經常開邁巴赫來接師兄的嗎？怎麼高中之後，就沒來啊？”
聽到這話，房間裡的楚天驕和楚子航怔愣在原地，表情十分詭異地看著路明非。
自從發生奧丁那個事件之後，楚天驕的存在幾乎沒有人記得。
無論是身邊的朋友還是前妻，都不記得楚天驕這個人的存在，更別說能夠準確說出自己開邁巴赫接楚子航的人，更是一隻手數得過來。
可是現在，出現在這裡的路明非，卻能夠清楚的說出這個情況，怎麼能不讓楚天驕和楚子航驚訝。
而路明非也察覺到了兩人在聽到自己的話後，臉色突變，瞬間有些毛骨悚然了起來。
“額，我說錯什麼了嗎？”
觀察兩父子的表情變化，程皓對著路明非說道：“沒有說錯什麼，你不用那麼害怕，不如，我們出去聊一下吧，不要打擾病人休息。”
在兩個人詭異的注視下，路明非感覺到壓力，恨不得立刻離開，所以答應跟程皓出去聊聊。
在醫院下面的涼亭裡，只有程皓和路明非兩個人在。
程皓看著對面表情有些侷促地路明非，反而是笑道：“幹嘛，這裡又沒有其他人，你這樣子幹嘛啊？”
手指在膝蓋上絞來絞去，指節泛白，路明非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嘴唇抿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抿緊。
過了好一會兒，才擠出一句話開口道：“那個，老程，你能告訴我那些怪物是什麼嗎？”
偏頭斜睨著路明非，程皓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又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情緒，反問道：
“你確定你真的想知道嗎？我之前可是提醒過你了，知道之後，你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路明非咬著下唇，嘴唇被咬得發白，眉頭緊皺，糾結得像一團解不開的繩結。
當初體育館的一幕幕再度浮上心頭：那些半人半蛇的怪物，那些金色的瞳孔，對著他們揮下殘忍一擊。
那種深入骨髓的無力感，徹底在心頭蔓延。
握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裡，微微的刺痛反而讓路明非的決心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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