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師兄，你快看你快看，那條鯊魚好像在翻白眼！”夏彌抬起另一隻手指向頭頂，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半度，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
楚子航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那條護士鯊正貼著玻璃緩緩遊過，眼睛的確是半闔著的，看起來懶洋洋的。
“它沒翻白眼，”楚子航語氣一如既往地平靜，說道，“它本來就是那樣的。”
夏彌收回目光，偏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一下：“師兄，你這個人真的很沒意思誒，這種時候，你應該說‘哇，真的耶’才對。”
楚子航看著她的笑容，沉默了一秒，然後面無表情地開口：“哇，真的耶。”
語氣之生硬，堪比當年的蛋黃長裙，以及作者早上買到的冷蛋餅！
夏彌愣了一下，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隻手更是搭在腹部，一隻手捶胸頓足。
她笑得彎了腰，在安靜的隧道里顯得格外清脆。
路過的一對情侶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女生也忍不住跟著笑了一下，旁邊的男生更是意味深長的看著兩人。
而楚子航站在原地，看著夏彌笑得前仰後合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動了一下。
那弧度太小了，小到像提升了一格幀率似的。
還是用放大鏡去看，才能看得出來的那種。
更別提現在，兩個人在幽暗的水族館裡面。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同時也在看外面各式各樣的海洋魚類。
幾乎是夏彌在問，楚子航回答。
兩人之間的氛圍開始慢慢發生變化。
距離似乎有些過近了，從一臂縮成了一拳。
有時候手臂輕輕碰在一起，夏彌會像被燙到一樣縮開，過一會兒又不知不覺地靠過來。
旁邊的楚子航也有些緊張，時不時地會別過頭，就是不敢去看夏彌那邊。
不知不覺間，兩人便逛完了整個水族館，也迎來了黃昏。
站在水族館的門口，兩人都沒有率先說話，也沒有說要離開。
就是靜靜地站在離場的人群當中，眼角的餘光都在偷瞄著對方。
此刻的楚子航有些緊張，腦海裡浮現出很久之前，程皓跟他說的，仕蘭中學裡流傳的三大約會聖地。
現在，他和夏彌一起去參觀了三大約會聖地之一的水族館了。
那......自己是不是應該勇敢一下？
還沒等楚子航開口，旁邊的夏彌側著頭，對楚子航說道：“謝謝師兄今天陪我來水族館，我今天很開心！真的很開心。”
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是聽不到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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