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圍在一起，大眼瞪小眼的，安靜得落針可聞。
瞪大眼睛，路明非好奇地問道：“所以，這一灘水，就是小天女的言靈？”
此時的蘇曉檣伸出右手，掌心朝上，在掌心的上方，有一團清澈的水不規則的蠕動，看起來跟沒什麼殺傷力一樣。
“所以這是什麼言靈啊？看起來......好弱啊！”路明非繼續吐槽道。
楚子航接話道：“血系源流應該是海洋與水的，至於這個言靈叫什麼，叔，你知道嗎？”
揉搓著下巴，程皓也搖搖頭。
對於言靈這東西，他就是門外漢，完全沒有接受過關於言靈的系統性學習或瞭解。
你要是讓程皓說說車牌號可能還能動一點點。
什麼SSIS啊！DASS啊！IPZZ啊！
於是，程皓只好將目光落在了科班出身的諾諾身上。
注意到程皓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諾諾立刻環抱雙臂，回答道：
“別看我，我也不知道！言靈序列表雖然說有121種，但是，我從來都沒記過，家裡也沒有給我看過完整的！所以問我也是白搭。”
得到諾諾的回答，程皓陷入了沉思，按理來說，世家掌握著關於龍族的那麼多知識，不可能不給後代子女知道完整的言靈序列表才對。
結合諾諾身上重重疑問，程皓覺得陳家在故意對諾諾隱瞞什麼。
路明非看了看周圍，問道：“那現在怎麼辦？小天女的言靈算擺設？”
回頭狠狠地瞪了一眼路明非，蘇曉檣說道：“你才是擺設！”
被蘇曉檣那麼一嗆，路明非身軀一震，連忙耷拉下去，對著嘴巴做出拉拉鍊的姿勢。
“子航！拍張照片，發給你爸！”看著那一團水，程皓說道。
直接拿出手機，楚子航對著蘇曉檣手上的那團水拍了照片，然後在手機上操作了一番後，抬頭說道：
“發過去了！”
坐在那裡的路明非有些疑惑，問了出來：“發給楚叔叔幹什麼？”
勾起嘴角，程皓笑著回答道：
“他不是優秀的卡塞爾學院畢業生嘛？那他肯定是知道，要是說不知道的話，那就是假的。”
說到這個的時候，程皓露出玩味兒的笑意。
以前老是在程皓面前吹噓自己，現在關鍵時候，他最好就不要掉鏈子！
聽到卡塞爾學院這個名字，路明非和蘇曉檣都不陌生，畢竟當初送他們去醫院裡面的，就有他們的人。
甚至還讓他們簽了隱瞞普通人的條約。
等了一會兒，楚子航的手機響了起來，備註為：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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