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寒臉色一苦,想起昨晚的經歷,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但又不想求饒,只能硬著頭皮嘴硬:“不求饒就不求饒,今晚肯定能贏你!”
“桀桀桀,這可是你說的!”顧言忍不住發出邪笑。
心裡已經想著要怎麼炮製她:“挨太多打也不好,要是壞了我得心疼死!要不......”
這貌似是個不錯的選擇!
顧言趕緊偷偷在交易區,用一碗自熱飯交易來必要的妙妙工具。
準備今晚試試這兩輩子都從未有過的體驗。
顧清寒猛地打了個寒顫,總感覺後面有些發涼,還有些癢。
想撓一撓,但大庭廣眾下又不太雅觀,便不動聲色地學著狗熊蹭樹那般,在椅子上蹭一蹭。
但身材卻成了最大的阻礙,如同是隔靴搔癢,總是蹭不到重點。
無奈,顧清寒紅著臉丟下一句“我去個衛生間”,然後飛也似的跑了。
只留下顧言和顧清淺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她怎麼了。
房車緩緩駛入通道,高度卡的很極限,但凡再低五釐米都過不去。
造成的問題就是,載具頂部的機槍沒辦法伸出來。
輸出能力被大幅降低,只能依靠撞擊,或者顧言兩人用槍械輸出。
通道里十分安靜,只有車輪壓過地面的嘎吱聲,以及載具電機運轉的聲音。
“有情況!”顧清淺突然提醒道。
靈性必須附著於實物才可離體。
因此她始終將靈性透過車輪接觸,附著在地面上偵查周圍情報。
鏗鏘!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從旁邊閃過,伴隨著低沉的吼叫聲。
房車側面擦出一道白痕,像是什麼利器揮砍造成。
可惜削減力場始終最大功率執行,這點力道根本造成不了實際傷害。
就是車衣多了個擦痕,不那麼好看就是了。
顧清淺很生氣,在顧言懷裡插著腰,怒哼道:“哪來的醜八怪,敢偷襲你清淺大姐!”
小手一揮,房車電機全速運轉,輪胎在原地摩擦,一個漂移便將房車尾部橫著拍向右側。
“嗷嗚!”
黑影正好從這邊衝出,直接臉接房車,被重重拍在了牆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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