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小糯現在都不知道怎麼回學校給沈明燭和白墨她妹妹交代。
一位國字臉的中年人急速飛往沙丘宮後便看到幾十個人都在一座斷裂的橋上翻找什麼。
“還是晚了。”中年人喃喃自語道。
看著到處是戰火連綿的城市,中年人心中的鼻子不禁發酸道:“要是早一點到或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來晚了就滾啊!”泠小糯有些不耐煩道。
“小姐可是……”
“沒有可是……我爸說過了,軍隊不搞特權!”泠小糯推搡了一下那位中年人。
然後緩緩從廢墟里走出去,太陽的餘暉將少女臉上的細灰完整照射出來,這個衣服顯得有些單薄。
衣服上全是血跡和灰塵交雜的東西粘連在衣服表面,看起來己經洗不掉了。
“不怪你們。”郭父停在屍體上大約十多分鐘後開口。“神境災禍結束了差不多七八十年了,現在的人早己經忘記那個年代的事情了,只不過現在應該是提前了一點而己。”
說著郭父便站起來道:“失去的己成既定現實,人總得往前看才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老郭,節哀。”中年人只能蒼白地說出這句話安慰自己所熟識的朋友。
郭父則是拍了拍老馮的肩膀道:“沒想到老馮居然都達到這個級別了,想當年咱們還是一個學校裡出來的,結果你居然都到達這個級別了。”
“看來你己經與自己和解了。”老馮沒想到昔日的老同學很快就接受了這個現實。“這次事件經過我們現場的調查,應該是神境會和另一名聖執合作導致的,那名聖執疑似當初黃凌曉提交上來的那名喪屍。”
隨後老馮又看了看他那蒼白而又空洞的眼神,老馮一下子意識到自己昔日的老同學心中的怒火己經開始在燃燒了。
“神境會我操你媽*,還有那個狗日的聖執喪屍,是你們殺死了兩個家庭,摧毀了整個繁榮的臨平市。”郭父不甘地向天空怒吼。
或許是吼了一聲後,郭父感覺到自己的心情好多了。
“那個聖執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黃凌曉所提交的檔案裡的那隻聖執喪屍。”
“他跑了嗎?”老馮有些著急。
“他去追了一個連二十歲沒到的孩子,估計那孩子也十死無生了,他就比我兒子小了一歲,沒想到也會被那狗日的喪屍追殺。”郭父說完有些有氣無力地坐在地上。
他己經能想象到那孩子的慘狀了。
“謝謝了老同學。”老馮有些同情地看向自己的老同學。
本來他的人生己經徹底圓滿了,父母還在,兒子成婚準備立家了。
但結果這一天,他的兒子母親,甚至是未過門的女兒全部死了,包括他的親人朋友也全部死絕了。
整個家族和朋友圈幾乎只剩下他一個人。
老馮都有些擔心自己這位朋友會去找一個地方尋死。
“如果你要去打那什麼枯榮位面或者是神境會的時候一定要叫我。”
“一定。”老馮轉身看了他一眼便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