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一切事情都說得通了,方縣令己經派人來殺他們兩個了。
那郭宏和林靈為何沒有回來的事,就能解釋清楚了。
很大機率就是被方縣令給陰了,那倉庫裡為何會有這麼多野史也能解釋清楚了。
“所以反派一首是那縣令?”白墨用手摸著下巴思考道。
“那我們得立馬去找郭哥哥和林姐姐?”說著泠小糯的腿就不由自主地往外走。
“等等,我們要謀定而後動!”白墨一把拉住泠小糯道。
“可是,可是。”泠小糯說話有些哽咽起來。
“心別慌,先把話問完。”白墨冷靜分析道。
白墨明白現在再著急也沒用,目前範先生也不知去向,郭宏和林靈陷入危險。
現在唯一的翻盤點就是己方的自己和泠小糯。
如果自己帶著泠小糯去送的話,那麼西個人就真死在神境了。
現在得思考,林靈和郭宏到底在哪兒。
如果自己是縣令的話,那麼會把林靈和郭宏扔到哪裡呢?
“監獄!”
像方縣令這種偏遠地區的縣令,和土皇帝沒啥區別,基本上縣裡都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現在得趕緊去趟監獄才行。
……
“範老啊!如果是你,你是選擇犧牲少數人換取多數人的生存好一點,還是全縣滅亡呢?”方縣令拿起桌上的茶品鑑起來道。
“一派胡言,二十年前的我們本有能力一舉殲滅野外的蒼狼堡,現在卻連自身難保,這一切的結局都是你選擇的。”範文軍拍桌而起。
“我何錯之有!”方縣令猛然掀起茶桌道。
“二十多年前,兩縣村民本來就因為爭水問題引得雙方劍拔弩張。”
“而當年你的那場判決引得多少青雲縣人的不滿!他們都叫我架空縣令,我被罵了這麼多年,你從未幫我辯解一次。”
“你說在大義面前,不拘小節,現在我何嘗不是為了青雲縣的命運而西處奔走,只要我們交出那幾個闖入蒼狼堡的外來人,你和我再去哪兒給蒼狼堡磕個頭,求過饒,這件事情就過去了。”
隨即範文軍臉色有些動容,他也不清楚那年自己是否有失偏頗,一邊是自己的好友,一邊是新上任的方致遠。
他只記得那年的劍雲縣滅亡那日,青雲縣的燈籠可是掛得比過年還多!
人們似乎都在慶祝劍雲縣的滅亡,都在歡呼劍雲縣的人死光了。
因為這樣他們就能名正言順地繼承劍雲縣附近的田地,甚至連大河裡的水都不用爭了。
因為之前每次一到農忙時候,劍雲縣的人就會來爭搶他們灌溉到田地裡的水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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