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本事站起來啊!”北方啟隨即在旁邊開始跳起勝利之舞。
身體左搖右搖,手臂和大腿跟隨著節奏不斷地晃悠。
臺上的觀眾和裁判瞬間無語住了,有必要這麼嘲諷對面嗎?
“就是現在!”王恆幾人看著北方啟徹底沉浸於舞蹈之中之後,操作花色王將長槍扔過去。
北方啟猝不及防之間首接被花色王的長槍命中!
“不好!”白墨心裡暗道。
“果然在動漫裡反派半場開香檳就是會出事!”泠小糯十分認真的總結道。
“小白小心!”白羲提醒瑞獸道。
而因為少了北方啟的嘲諷干擾,花色王的左臂瞬間能自由操作了。
隨即一拳打在瑞獸身上,瑞獸的護盾瞬間被打破。
“天官賜福-盾!”白羲立馬給瑞獸套上護盾。
但是隻可惜花色王己經徹底把北方啟給掀開了。
“定!”
“定”字隨即飄向花色王,但是隻可惜花色王實力實在太強了,僅僅只是被定住一秒,就靠著蠻力衝破泠小糯的“定”字。
白墨本想掏出自己剛研製的自爆法陣之時。
“你這個鐵疙瘩,老子還沒死呢!”北方啟用盡全力地大喊道!
花色王瞬間就停止了動作,轉頭看向北方啟。
北方啟整個身子被長槍貫穿,身體牢牢懸掛在長槍上面,鮮血從胸口中不斷流出。
幾人沒想到這貨居然被長槍整個貫穿了,居然還沒有喪失戰鬥力,反而還生龍活虎的繼續發動他的核心源技嘲諷。
“老子可是整場比賽裡唯二的二十九選手,數值高一點怎麼了?”北方啟口吐血痰,毫不在意自己早就被長槍貫穿,成為燒烤籤子上的一塊肉了。
“不愧是行執,行執雖說是入門的執士,但是行執就可以靈活地運用源力附在武器或者是手臂上作為戰鬥手段了,這傢伙剛才肯定用源力護住自己的身體了,減緩了長槍的衝擊。”徐連華稱讚道。
“有趣,這孩子的功法居然是專注於防禦力,雖說胸口被貫穿了,花色王估計得捅上幾槍才能徹底把他淘汰掉。”
“果然行執與沒有入行執的人還是有天差地別的,也不知道這小子怎麼這麼快突破到行執的。”王建仁摸摸自己的鬍子笑道。
而王恆幾人沒想到自己幾人都給北方啟胸口上開了這麼大一個洞,這貨居然還能活蹦亂跳施展源技,難不成嘴強王者是沙包嗎?這麼耐揍。
白墨則是趁此攻擊花色王左臂的關節。
強化劍氣一齣,王恆幾人便發現自己的花色王己經扛不住白墨幾道強化劍氣了。
畢竟右臂因為白墨的不斷攻擊,導致身體無法全力使用右臂,整條右臂只能像一個強行插著二手零件的機器人亂甩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