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我決定了就是它了!”白墨指著玻璃櫃裡的那枚戒指道。
“我可不建議你選擇它!”黃凌曉擺擺頭說道。
“為什麼?”白墨很疑惑道。
“因為它自帶詛咒,戴上就無法摘下來。”黃會長很嚴肅地說道。
但是看著白墨依舊沒明白他講的是什麼,黃會長只好嘆息道:“這樣吧,我講個故事,你再選擇可以嗎?”
白墨點點頭。
“很久很久以前,有個男孩發現這枚戒指之後,感覺很漂亮並戴上它,然後這個人的等級就突飛猛進,正當男孩高興之餘。
他便發現一個很嚴重的事情,他在訓練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攻擊居然對木樁只能造成原來一半的傷害,而且他與戰友比試的時候,戰友還沒有用力攻擊他,他便感覺疼痛萬分,完全不是對手。
平常自己所能輕鬆應對的攻擊,全都化作致命攻擊,甚至他戴著盔甲和戰友比試時,盔甲就像是紙糊的一樣,瞬間被打碎。
甚至每天都在做噩夢,完全睡不了覺,有時候腦子中還漂浮著一些奇怪的文字,他想要記住,但是瞬間就化作虛無,完全無法辨認。
於是他便想將戒指摘下來,結果卻發現無論怎麼都無法摘下來,在期間他甚至想出把自己的手臂給切了,結果戒指轉移到他的另一隻手指上。
而當他想要把另外一隻手臂卸下來之時,部隊裡有個眼尖的開光師說這戒指的特性是永恆繫結詛咒,除非他死,否則這枚戒指無法摘下,就算他把所有的部位給砍了,它依舊會回到身上,甚至是化作另一種形式進行繫結。
這個男孩才恍惚然,原來世界上的東西早就標註好代價了。”
“那確實很慘,不過會長你是怎麼知道這個故事的。”
“因為他正是我的父親黃建仁,世界上最快突破至帝執的人,也是第一位死在聖執手裡的帝執,也是被冠以最弱帝執之名。”說著黃凌曉有些哽咽道,似乎是回想起自己父親的事情。
白墨心中一驚,沒想到這玩意兒這麼邪乎。
“我能拿出來看看嗎?”白墨詢問道。
“你拿吧?不過一不小心戴上,可就不要找我了訴苦了。”說著黃凌曉便開啟玻璃櫃。
白墨則是小心翼翼地拿出來。
看著這顆鮮紅色的戒指,無盡的黑色氣息帶著點黃色。
要不試試戴上?
白墨內心中一個聲音告訴他。
畢竟萬一黃會長口中所說的文字,很有可能是它真正的用法呢。
可是按照黃會長的描述來看這玩意兒可是全面降低數值啊!
但是心中的聲音卻告訴他。
劍仙早就沒數值,掉一半有啥用?自己可是還有超級智慧,只要破譯掉這些文字絕對會有收穫。
而且再說呢?戴上它的人都能成就帝執之位,就是帝執再水,那也是帝執啊!
“黃會長我想問一個問題,你有沒有關於神秘學知識相關的東西,如果有,比如求知之書型別的,我願意放棄選取飾品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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