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安聞言,臉上掛著謙卑的笑容,恭敬地應道:“嗨伊!閣下,我就是張平安!”
岡田中將沒有過多的動作,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後,再次微微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了不少:“很好,張平安,我聽說過你。”
聽到這句話,張平安一愣。
旋即,就猜到,很可能就是吉田少將去司令部,給自己打官司那次,讓這位身為華北方面軍參謀總長的將軍閣下,記住了自己。
不等張平安開口,岡田中將的聲音再次響起:“我想過,我們可能會以何種方式見面,但確實未曾想過,會以這種方式見面。”
張平安聞言心中一跳。
這他喵的是送命題啊!
他腦子快速轉悠,影帝表演,外加魅惑演講發動。
只見他臉上的表情猛地嚴肅了幾分,語調不高不低,聲音很是平穩:“閣下,非戰之罪,豈能攔在自己身上?”
“八路軍實在太過於狡猾,他們透過各種小動作,來削弱大日本皇軍的戰鬥力。”
“閣下身為帝國軍人,為了大日本帝國,為了大東亞共榮,在面對八路軍的騷擾還堅持作戰,實乃吾輩楷模,這讓我感受到了,大日本帝國引以為傲的意志力和對軍令的強大執行力。”
“這些是我們皇協軍較為欠缺的。”
說到這,張平安一臉認真地看著岡田中將:“閣下,說真的,這次要不是八路軍玩陰的,打了咱們一個措手不及。”
“如果真刀真槍、擺開陣勢交鋒,您帶著這六七千人,硬抗八路軍一兩萬人,絕對沒有問題。”
“況且我們還是在八路軍的主場作戰,華夏的古人有云,戰爭打的是天時地利人和。”
“您能夠在極其被動的環境下,在兩三萬八路軍的包圍中撤出來,己經很了不起了。”
張平安這番話一齣口,旁邊的佐佐木中佐,以及其他的小鬼子軍官們,瞬間都驚了!
“納尼?話還能這麼說?”
“這話一般人能說得出來嗎?”
“不行,等回去一定找張桑,好好學習記住。”
而岡田中將也愣了愣,他走到這一步,聽了不少的馬屁,但如此清新脫俗的,尚屬首次。
而且,他也知道這是阿諛奉承,這是馬屁。
但不知道為什麼,岡田中將憋屈噁心了整整一路的心情,在這一刻,竟然奇蹟般地舒服了不少。
他再次看向張平安的眼神中,不禁多了一抹難以掩飾的驚訝和讚賞:“這個張平安,不一般啊。”
岡田中將聞言,卻是連連擺手,嘴角微微揚起:“張桑,錯就是錯,對就是對,打了敗仗就是打了敗仗。”
客氣之後,他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看向張平安,語氣也變得鄭重起來:“不過,現在不是談論這個的時候。”
“張桑,你對這一帶的地形最為熟悉,接下來你有什麼想法,儘管說出來。”
聽到岡田中將的詢問,張平安沒有任何推辭和藏拙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