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軍！是明軍！”
一聲叫喊，整個營地瞬間炸了鍋。
韃靼首領恩克汗從營帳中衝出，盔甲都來不及披掛完整，厲聲喝道：“慌什麼！列陣！迎敵！”
然而下一秒，他的聲音卡在了喉嚨裡。
他看到了一道火線。
那不是他熟悉的騎射衝鋒，不是彎刀與弓箭的對決。
那是一排黑洞洞的槍口，在距離營地兩百步的地方齊刷刷地停下、舉槍、瞄準——動作整齊得像一個人。
“自由射擊！”
朱棣一聲令下，三千二百挺步槍同時噴吐火舌。
“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撕裂草原，子彈如瀑布傾瀉進韃靼營地
第一排的韃靼騎兵還沒來得及揮刀，就像割麥子一樣齊刷刷倒下。
恩克汗瞪大雙眼，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兩百步！
整整兩百步的距離！
明軍的弓箭什麼時候能射這麼遠了？
不對，那不是弓箭！
那是——
“火銃？！”
他失聲驚叫，隨即猛地搖頭。
“不可能！火銃打不了這麼遠，也打不了這麼快！”
他那裡能想到，大明的火銃早就改良了。
“可汗！快走！往北邊衝！”
幾名親衛拼死衝到 ，還在發愣的恩克汗面前，試圖往營地後方突圍。
但恩克汗像是被釘在了原地，死死盯著那面越來越近的明字大旗，盯著那個衝在最前面的身影。
“可汗，快走！再不走來不及了！”
只是迎接他們的是一排排的子彈。
恩克汗看著身邊的護衛一個個倒下，瞬間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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