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指揮使！你這是什麼意思？”
“劉西良是本府治下的良善鄉紳，你無緣無故將他傷成這樣，是何道理？”
蔣瓛轉過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曹知府的訊息倒是靈通。”
“哼，郴州城就這麼大，你錦衣衛大張旗鼓地抓人，本府想不知道都難。”
曹闖冷笑一聲。
“蔣指揮使，按照規矩，錦衣衛在地方拿人，須得先知會地方衙門。你這擅自抓人、私設公堂，是不是該給本府一個交代？”
蔣瓛慢慢走到曹文忠面前，兩人相距不過三尺。
“曹知府要交代？”
“正是！”
蔣瓛忽然笑了。
“好，那我就給你一個交代。”
他伸手入懷，緩緩掏出一面金牌。
金燦燦的牌子上，刻著一個字——
“如朕親臨”。
陛下給的的金牌。
曹闖的臉色變了。
“認字嗎？”
蔣瓛把金牌舉到他眼前。
“曹知府，要不要我教你怎麼讀？”
曹文忠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咬牙躬身。
“臣……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蔣瓛湊近曹文忠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曹知府，你的事兒，犯沒犯，你心裡清楚。再有，本來本指揮使還想怎麼去找你 沒想到你親自送上門來了！”
曹闖猛地抬起頭，正對上蔣瓛那雙含著殺意的眼睛。
那雙眼裡的殺意，讓他後背瞬間溼透。
“蔣指揮使說笑了，本府……本府行得正坐得首，有什麼……”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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