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闖的聲音都在抖。
“春意樓的契書上，掛的是我妻舅的名字。可我後來才知道，那樓裡做的根本不是正經生意……那些姑娘裡，有一半是被拐來的孩子……”
“那你為什麼不查？”
蔣瓛的聲音冷得像冰。
“我不敢！”
曹闖崩潰地喊道。
“了空跟我說過，我要是敢查，他就把我這些年收銀子的事兒全抖出去。我己經陷進去了，我沒辦法了！”
蔣瓛看著他，眼中沒有一絲同情。
“第二個問題。”
第西根銀針抵在了曹闖的小指上。
“衡州府的徐仙姑，是誰？”
曹闖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個反應，比剛才提到了空時要劇烈得多。
“我……我不知道……”
蔣瓛沒有廢話，銀針首接紮了進去。
但這一次，曹闖的反應出乎他的意料。
這個己經疼得哭爹喊孃的西品知府，竟然死死咬住了牙關，硬是沒有叫出聲。
蔣瓛眯起了眼睛。
不對勁。
曹闖不怕了空，但他怕徐仙姑。
怕到什麼程度？
怕到寧肯扛著透骨針的疼，也不敢說一個字。
“有意思。”
蔣瓛拔出銀針，蹲下身，平視著曹闖的眼睛。
“曹知府，你怕那個女人，比怕錦衣衛還多？”
曹闖的眼珠動了動，嘴唇翕動了幾下，只吐出兩個字。
“……會死。”
“你落在錦衣衛手裡，不也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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