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兄，請！”
沈懷陽也沒有客氣，接過茶，就抿了一口。
周文淵放下茶盞，目光看向沈懷陽。
“沈兄，你只看到了第一層。徐敬宗今日把我們叫過去，從頭到尾，他只說了一件事情——助力太上皇復位。”
沈懷陽皺眉：“這還不夠大逆不道？”
“夠，當然夠。”
周文淵身子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極低，“但你想想，徐敬宗是什麼人？他是戶部郎中，掌天下錢糧，他做事，什麼時候這麼首白過？”
沈懷陽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你想想，今日在場的六個人，誰跟徐敬宗關係最好？”
“這……似乎是陳文鼎陳大人？”
“陳文鼎今日可來了？”
沈懷陽猛地一驚。
“沒來！”
“對！”
周文淵眼中精光一閃。
“陳文鼎是徐敬宗的兒女親家，兩人穿一條褲子的，這麼大的事，徐敬宗為什麼不叫他？”
沈懷陽的脊背開始發涼。
“還有，今日徐敬宗說的話，每一句都足夠誅九族。他憑什麼敢當著我們這些人的面，堂而皇之地說出來？”
“你是說……”
“要麼，他有絕對的把握，我們都會上他的船。”
周文淵豎起一根手指，“要麼，他根本就不怕我們把話說出去。”
“為什麼不怕？”
“因為……”
周文淵的目光如刀。
“我們在他眼裡，己經是死人了。”
書房裡的空氣瞬間凝滯。
沈懷陽聽到這話，整個人都開始發抖。
“周大人的意思是……徐敬宗是在釣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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