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此刻，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讀的聖賢書呢？他們學的禮義廉恥呢？”
朱允通含怒的聲音陡然提高。
“聖人之後？他們也配！他們這是在挖我大明的根基，這是在抽天下讀書人的臉！”
朱允通閉了閉眼，聲音冷了下來：“宋靳川。”
“臣在！”
“你先退下。此事你與蔣瓛辦得好，朕記下了。”
“臣不敢居功，臣告退！”
待宋靳川退出去，朱允通收斂了身上的殺意，站在那裡，看著滿地狼藉，冷笑了一聲。
這些人不是口口聲聲說孔家是天下讀書人心中的聖地嗎？
好，那他就讓這些人好好看看，他們心中的聖地，到底是個什麼骯髒模樣。
“小順子。”
“奴婢在！”
“傳朕旨意。”
朱允通揹著手，聲音平靜。
“把六部尚書、都察院左都御史，全都給朕叫到謹身殿來。就現在。”
小順子渾身一顫。
“告訴他們，朕這裡有一份摺子，請他們這些國之棟樑、朝廷重臣，一起來品鑑品鑑。”
“告訴他們，朕今天要讓他們睜大眼睛看清楚，他們平日裡口口聲聲維護的孔聖門第，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快去！”
“奴婢遵旨！”
小順子連滾帶爬地跑出謹身殿，後背己經被冷汗浸透了。
殿內只剩下朱允通一個人。
他彎腰撿起地上那份摺子，一頁一頁重新翻看。
每一頁上的罪行，都像是在他心頭剜了一刀。
他不是沒想過孔家會有問題。
歷朝歷代，哪家勳貴手裡能幹淨？
可他從沒想到，孔家能髒到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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