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這場“圍魏救趙”，不僅救了山海關，也徹底打破了後金“前壓中原，後封遼東”的節奏。
而大明，這一次，終於不再只靠運氣，而是靠槍、靠炮、靠制度，步步打出自己的主動權。
實際上，西北那頭可沒等太子問政結束，洪承疇就已經看到邊境風吹草低兵未動的苗頭。察哈爾一齣邊河，整個宣大府上都慌了。
洪承疇當下拉起幕僚，密查邊境防務，連夜改變戰計。
“瀚海弓弩，勝在機動。我們不能等他們進城才開始抓人。”
他說服了朱由檢：“臣願調集薙刀營、河朔軍與新編火銃兵五萬入宣屬，日落前必守得住城門。”
朱由檢點頭，吩咐“立刻調糧、裝彈，工部連夜趕製火雷，並設三線防圈”。
洪承疇親自帶隊一夜十里，趕赴宣大。
他到時太陽未起，但兵士已列陣不動。不急不慢，穩步佈防。
數日後，察哈爾騎士真的來了——數百精銳從戈壁殺出、猛進。見前面萬軍列陣，火銃密集射響，炮聲隆隆，他們卻頭一次見到一排排彷彿從天而落的火花，士氣為之一震。
可這就是洪承疇練兵七年後的成果——火銃密陣不閃，火雷爆炸夾擊，再配以騎兵突擊，陣型穩得如山。第一次交鋒，後金幾乎原地潰退。
另一路，“天雄軍”盧象升那邊同步進展，中原與遼東緩解。這時候，周邊百姓也把糧草送上城，邊疆不再恐慌。
敲山震虎，震完後金，西邊的察哈爾進一步陷入逃命大亂。他們急退，糧草被掃掠一空，士兵四散。洪承疇隨即下令掃縣城、封故道——不讓地方人民再受掠擾。
宣大城內百姓看到漢軍也成群結隊奔向糧倉，大聲喊著“我家免燒了！”“大明真還在！”這成了邊防真正的“糧草是軍心，民心是軍威”。
這一連串戰績迅速傳回京城。朱由檢看著這些報來報去的戰績表情變得明朗：“一場戰打出了文治的威。政沒有查沒賬，兵卻肯衝血路。”
他當即宣佈，宣佈全國城池百丁用壯丁，組成“儲備兵營”，交由各府鎮守。
戶部也祭出銀兩扶植，將軍前糧庫擴三倍，確保邊防糧到萬無一失。
此時太子每日仍聽政，朝廷上下甦醒。議政廳裡劉宗周又想說這話：“戰要文和…”結果被朱由檢打斷：“部長講和先得穩邊啊。”
他立令：“太子每旬一聽‘軍事紀事’，必要曉得兵器和戰略虎口背後是什麼。”
那一刻，朝臣都覺得這太子雖幼，已打算培養成未來的帝王。
與此同時，格物院派出特作車隊，在宣大近郊設立“火器補給營”，由工部官員駐守，保證火銃彈藥不斷，邊地不再斷糧。
更有意思的是，南洋鄭芝龍那邊傳回捷報：南洋諸國來使請求籤約貢約，表示願遵我朝法度，穩住南番。
朱由檢看了只批一句：“我跟清打得多兇，他卻聽徵信，你這些商人還是要用你的語言翻譯給他們聽。”
北地局勢穩定後，東林黨那頭依然在朝中碎碎念：“戰爭出暴政…”
朱由檢整頓說：“要拿嘴打仗還是拿武器？大明是看得見的戰局，而不是論文章的節奏。”
劉宗周面紅，左光斗白眼，太子在邊上翻卷書，“學兵書有何用？還得願打”的現實面就這麼在朝堂壁上生了裂縫。
這場拉鋸戰持續了一個多月。察哈爾軍被逼退出邊境，宣大重新入主，大勝幾乎勢如破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