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再說話，但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張力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升高。
時間很快到了兩點，演武場那道厚重的石門從外面被推開了。
楚寒江走了進來，他看起來四十歲出頭，中等身材，穿著一身深灰色練功服，頭髮剪得很短，鬢角已經花白。
楚寒江打量了一下眾人，走到場地中央的白色光斑裡。
“都來了啊？”楚寒江笑著開口，“我只是懶得挨個面試，浪費時間，所以我把你們四個叫到一起。”
“規則很簡單。”楚寒江把手插進外套口袋裡，姿態隨意，“你們四個互相打，最後站著的那個留下，其餘三個，回去等下週。”
“下週？”林白皺眉，“下週還要重新選？”
“沒錯。”楚寒江微微點頭。
袁瑾的聲音有點沉悶，“四個人互相打？混戰？那怎麼算輸贏？”
“被打趴下就算輸。”
“認輸也算輸，主動退出場地邊界也算輸，還有一種，被我判定失去戰鬥力也算輸。”
袁瑾嘴角抽了一下，但沒再追問。
秦歸雁卻開口了，聲音有些尖銳，“楚老師，混戰的話，容易產生不公平的對局，比如兩個人先聯手吃掉第三人，再一對一決勝負。”
“對。”楚寒江點了點頭，語氣坦然，“不公平。”
“但是戰場上，誰跟你講公平？”
秦歸雁沉默了。
陸辰沒說話，顯然他對這位導師的脾氣有所研究。
“行了，都去拿你們的兵器吧。”
楚寒江說了一句，卻只有秦歸雁和林白前往不遠處的武器室。
裡面武器品種齊全，秦歸雁取了一把長刀，林白則是拿了一把短劍。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多說什麼，等他們回到演武場站定下一秒，楚寒江忽然開口道。
“開始！”
連準備時間都沒給，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袁瑾第一個動了！
他的身體在短短兩秒內完成了一層金屬化，靈纖校服的布料在金屬皮，隨即他的右腳猛踏地面，青石板上炸開一圈裂紋，整個人像一發炮彈一樣朝場地中央衝了過去。
他的目標，是林白！
秦歸雁的反應同樣快得驚人，在袁瑾的腳掌踩碎地面的同一瞬間，他的身形已經向後，腳下的灰塵拖出一道弧線！
同時他的右手五指張開，一張肉眼幾乎看不見的薄膜狀力場以他為中心向四周鋪開，籠罩林白！
禁聲之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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