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冷冷的。
“錯在不該......不該高興？那你是不是不想離開姐姐？”
謝淵沉默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他確實不想離開小姐，小姐對他很好，他也確實想去上學，但去上學了又不等於離開她。
但宋予知顯然不這麼認為，在她那裡，想去上學就等於想離開她。
宋予知把他的沉默當成了預設，冷笑了一聲，聲音像淬了冰：
“不要以為姐姐不知道，你是為了去上學才來哄我的。
你死心吧，我永遠不會讓你離開我。”
謝淵聽著她刻薄的話語，頭都大了。
他忽然想到那些被小姐罵過的下屬。被小姐冷著臉對待過的每一個人。
原來他們跟小姐相處的時候是這種感覺嗎？壓抑。喘不過氣。
他深吸一口氣，伸出手臂，從身後環住了宋予知的水蛇腰，把臉貼在她的後背上。
他抬起臉，努力做出一副乖巧的樣子：
“小姐，你誤會了。
阿淵剛才怕你擔心，才裝出那副開心的樣子，其實心裡傷心得不行，一想到要離開小姐去上學，心都快碎了。”
小周在旁邊配合地點頭：
“是啊小姐，小少爺剛才出門的時候還跟我說捨不得您呢。”
宋予知冷笑了一聲，轉過身來低頭看著他，眼眶還是紅的，但已經不再流淚了。
她養了他五個月，他肚子裡在想什麼，她比他自己還清楚。
那一刻他流露出來的喜悅是裝不出來的。
“鬆手。”她冷聲說。
謝淵不敢松，他知道這時候鬆了手，今晚她肯定要鬧得他睡不著覺，明天說不定真的不讓他去上學了。
他把手臂收得更緊，硬著頭皮湊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笑嘻嘻地說：
“不松。小姐身上好香，阿淵就要賴在小姐身上。”
宋予知的臉上浮起一抹薄紅，但她咬著紅唇，把臉扭向一邊，不說話。
謝淵又親了一口，又說了一句好聽的。
宋予知還是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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