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實招來！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她給你寫了幾封！你回了沒有！你們是不是已經在——”
“停停停。”
謝淵掰開海子的手指，把自己的衣領從他手裡解救出來：
“你說林淺淺是你女神？”
“她是我女神！全校都知道！”
海子的聲音又尖又悲憤：
“我在宿舍說過一百遍！我在操場說過一百遍！
我在食堂說過一百遍！我跟全世界說過一百遍！你居然不知道！”
謝淵沉默了。
海子確實說過，而且說過很多遍，但他確實沒記住。
不是故意的，是真的沒往腦子裡去。
海子每天要說很多話，從“今天食堂的紅燒肉太鹹了”到“老師是不是跟我有仇為什麼每次都點我”。
每一句都是這種音量這種情緒這種措辭，他要是每句都記住，腦子早就炸了。
“我沒勾引她。”
謝淵挖了挖耳屎，“我都沒跟她說過幾句話。”
“那她為什麼給你寫信！”
海子的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
“你不是說你沒收過她的嗎？你不是說你不知道她是誰嗎？你騙我！”
謝淵深吸一口氣，拉起海子的手，把它按在自己的胸口。
“海子，你摸著我的良心，不對，你摸著我的胸肌聽我說。”
海子抽了抽鼻子，手在他胸口按了一下。
“沒摸到胸肌，摸到排骨了。”
謝淵面不改色地繼續說：
“我對林淺淺沒有任何想法。
我甚至不知道她長什麼樣，你信我。”
海子盯著他的臉看了好幾秒。
謝淵的表情真誠得無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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