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清，你別哭了。”
鬱清哭得更大聲了。
她把臉從手臂裡抬起來，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說出來的話卻是：
“你走開！”
然後把臉又埋了回去，聲音從手臂底下傳出來：
“你走開......”
隨後更加大聲地哭了出來，好像非要他難堪不可。
謝淵一陣頭大，僵在半空的手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但身下的腿卻想給這女人來上一腳。
木的！之前怎麼沒發現這女人是個老賴！
班主任趕緊走過來，問鬱清發生什麼了，後者說是身體不舒服，便跟著班主任去了醫務室。
門關上的那一刻，教室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謝淵身上。
有好奇的，有同情的，有幸災樂禍的，還有幾個女生的目光裡帶著明顯的責怪，好像鬱清哭是他的錯一樣。
謝淵面不改色地翻了一頁英語課本。
管他屁事。
副班長周言站起來：
“大家別愣著了，繼續早讀吧。”
謝淵暗自點了點頭。
他一直挺欣賞周言的，情商高，公正又謙遜。
至於為什麼是副班長開口而不是班長，因為班長剛才哭著去醫務室了。
海子轉過身來，一隻手捂著眼睛，神神秘秘的說：
“想不到鬱清那女人平時看著斯斯文文的，一不合她心意就要鬧，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他頓了頓，把手放下來，露出一副痴男樣：
“果然還是我女神好。”
謝淵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就這樣過了一上午。
中午下課鈴響的時候，謝淵拎著便當，跟海子一前一後走出了教學樓。
他們沒有去食堂，而是繞到教學樓後面，穿過一排矮灌木，走到一扇生鏽的鐵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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