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又軟了下來，跟他道歉，說她不是故意發脾氣的，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第四個影片她已經不說話了，只是看著鏡頭，眼淚無聲地往下流。
第五個影片......
謝淵的臉燙得像要燒起來。
她是不是真的瘋了？居然給他發那種影片！
他知道她情緒不穩定，可他沒想到她會失控到這種程度。
五十多張照片，十幾條影片，從凌晨十二點一直髮到一點多，就是要他回覆，難道就沒想到他可能已經睡了嗎？
“呦，謝大少爺這麼壓抑啊，大早上就看片啊。”
海子的聲音從隔壁床位傳來，帶著一種欠揍的壞笑。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看到謝淵紅著臉，還以為他在看那個呢。
謝淵乾咳一聲，面無表情地把手機翻過來扣在床上。
“看你妹的片，老子是正人君子。”
海子的目光落在他的耳朵上，壞笑更深了，沒有拆穿他，只是“哦——”了一聲。
謝淵低頭看著滿屏的訊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覆。
他已經能預想到宋予知今天一早起來的反應了。
她一定會看著這些照片和影片，然後想把自己悶死在枕頭裡。
他作為一個旁觀者，都替她尷尬得腳趾扣地。
他實在想象不出來宋予知醒來看見這些照片時會是什麼表情。
正如謝淵所想，宋予知早上醒來的時候，還沒記起自己昨晚做了什麼事。
她迷迷糊糊地摸過手機，開啟和謝淵的對話方塊，滿屏的照片和影片。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了，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嗚.....”
然後她發出了一個壓抑的聲音，把臉埋進枕頭裡，雙手抓著枕頭兩側，使勁地往裡壓，恨不得把自己悶死在裡面。
她的大白腳在床上上下踢著，床單被她蹬得皺成一團。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從枕頭裡抬起頭來，整張臉紅得像著了火。
她手顫抖地拿起手機，把螢幕劃到最上面，從第一張照片開始往下看。
每看一張，她的臉就紅一分。
看到第七張的時候她已經不敢看了，又忍不住繼續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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