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知的手僵在半空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了。
她低下頭，手指絞著裙襬，看起來可憐巴巴的，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小孩子。
謝淵還以為她放棄了，鬆了口氣，重新坐下來。
結果過了一會兒，她低低地開了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幽幽的委屈：
“是不是姐姐不好看，阿淵才對姐姐沒興趣......”
謝淵一陣頭大。
他低頭看著她那副令人血氣翻湧的嬌軀。
黑色睡袍。奶白的皮膚。開叉到大腿根的長腿。
他乾巴巴地擠出一句：
“沒有，小姐你很漂亮。”
宋予知抬起頭，眼睛一亮。
“那阿淵為什麼不讓姐姐看？”
“小時候阿淵都是讓姐姐洗的......”
“那是我小時候！”
謝淵又急又無奈地說道。
“我現在都多大了，怎麼可能還讓你......”
他說不下去了，說不出口。
宋予知悶悶地低著頭，手指絞得更用力了，裙襬被她攥出一片深深的褶皺。
“阿淵就是不乖了，討厭姐姐了。”
她的聲音帶上了鼻音，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謝淵真是搞不懂這女人的腦回路了。
合著她還把他當孩子看呢，他都能說得上男人了，她居然還想給他擦那裡？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離譜？
她要是真往下拉了，會發生什麼她自己心裡沒數嗎？
他提了提有些松的褲子，乾巴巴地擠出兩個字：
“沒有。”
宋予知幽幽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那目光像是要把他整個人剖開來看看裡面到底裝著什麼。
她盯了很久，久到謝淵覺得自己快被她盯出一個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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